文墨和北城的情织过后便草草结束了。两人都没有再战的意愿，文墨把沾满的安全扔在垃圾桶里，比北城先一步冲完了澡。

文墨还是温柔的，他听北城的悲伤，转用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腰，低声问：“怎么了？难怪你今天来找我。”

北城光着去冰箱里取文墨之前放去的啤酒，回来递给文墨一罐，笑：“祝我们长命百岁，他们孤独终老。”

“你不就喜我这低猛的肌男吗？”

“……”

“文墨，太猛了、啊哈！你又重了……”

很快北城就被文墨征服，再也说不来挑拨的句，一边享受被的快一边与这个健壮的肤的男人吻。

“哈哈哈哈哈对啊，一个基佬要结婚了，是不是很搞笑。”

文墨夺回自己的巾，继续着自己炸的短发，背对着北城说：“你有你的姜之淼，我有我的人。你我的心都没有位置放下别人。”

“你、就是在、敷衍我罢了。”

“你这么他，刚才嘛还对我发火……”

“他要结婚了。”

柜里翻几个安全，用虎牙撕开包装，娴熟地带上了。对这个幼稚的问题默不作声。

“和谁？”

看着北城在自己下扭动一字一句叫他的名字，用白寻的声音，他内心里就涌一黑暗的快乐。

文墨思考了一下回：“你怕他发现，为什么还要和我？”

“应该我问你你是怎么想我的。你刚才的时候本就没把我放在心里！”

“如果那男的让你这么痛苦，就赶快结束吧。”

顿了顿，北城再开时已经开始哽咽：“他是不是发现了我和你的事……”

“反正不是和我。”

北城疲惫地把自己裹在被里，望着窗外对面楼房的黄灯光，不知在想什么。

文墨启开罐，看着北城把泪活生生地憋了回去，接着把自己的话也憋了回去。

我希望我孤独终老，而他长命百岁。

“下次我不要。”北城轻飘飘地说这么一句话，文墨坐在床边发，不声。

“姜之淼……”北城痛苦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你心中那个人也让你这么痛苦，你忘得掉吗？这么多年了你不还那么？不要用你自己不到的事情来安别人。”

“你怎么会这么想？”

“呵，看来我今天的预是正确的，你果然今天心不在焉。”

“是啊，我、好喜……唔嗯、哈啊……”文墨抓住北城的发向后扯去，然后啃咬他的脖直至锁骨。

“哈哈哈哈，那这样说起来，我们之间真的很般。”

“因为他本不在意我和谁睡了！我一边害怕他发现，一边又期待他发现……我他妈就是个傻！”

文墨在追求极致的合的快乐，因为内心太痛苦了，只能从得到满足。他与白寻分手的这么些年，没有收敛过自己本能的望，他找的男朋友，总是有某和白寻相似，但是他不会把他们当代替品，他很清醒，因为清醒所以痛苦，因为痛苦所以清醒。

“你嫌我恶心？嫌我脏是吗？”北城突然从被窝里坐起来，抢过文墨半半的巾喊。

“哈哈哈，怎么可能？他是个……”

“我只有你了，哪怕只是在的时候，我希望你心中是有我的。否则我就太悲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