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在那双睛的注视下起来，所以四舍五，这么多年来小哥是唯一可以让我到的客人。

可恨我猪脑，因为气氛太旖旎，顺嘴就把这句话说了。他在一瞬间收起所有表情，冷冷把我从上掀下去，临走还不忘再给我一掌，　骂我下贱。

怪我以前从来没主动过，天天端着个架，看现在把孩馋得，我把他坐去又自己动起来的时候，他睛都瞪圆了，脸上显红，双在快的冲击下几乎失神，死死拽着我的胳膊，低声呢喃：

我还蛮奇怪，他怎么放着好好的公司不去理，大好的家业不去继承，天天跑到这个破地方来宣，真不怕哪天家族再危机一次？

中间那个字太轻了，我没听清。我也不想听清。

我有烦他这有钱人不知民间疾苦的样，我双手合十冲他拜了拜，告饶：“老板，不生意真的要饿死的，你家里人事有多绝你又不是不知。”

那是个很年轻的小哥，固定隔一段时间来一次，长得一般，但胜在那双睛好看得过分。小哥喜温温柔柔看着我，就像曾经的他看曾经的我。

我好莫名其妙。

最好是恨我，不然我又把我搞到现在这地步，我真得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那只脚重重踩在我肚上，神冰冷：“被别人就这么？”

他用脚把我从墙角踢来，破床单扒拉下来，看到我上还懒得去洗掉的痕迹。

这个位置有微妙，一般嫖客不到那去，所以我很大方承认：“我自己的。”

“我……你……”

他明知我就是以此为生的，他也明知就是他我变成现在这样的，这时候又生气了，有钱人真的好难哄。

他真的是我接过的客人里面最好看的了。

这下好了，他发飙了。总之千万别说男人不行。

可惜我们的癖好很难调和，我喜正面看着他的睛，他喜后咬我的脖，一度为这个打架。后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每次来两发，一发正面，一发背面。

他完以后我也没停，轻轻摆动，能让他舒服得久一。他怔怔地看着我，在那盏破台灯昏黄的光下，睛漂亮得像宝石。

小哥走后没多久，他就来了。

这次我更过分，我去得比他早，完之后懒得他死活，他在上面验就像尸。但总算多少年情了，没跟我翻脸。

蓝的啦，我哪敢收红的，我可怕小哥门被车撞死了。

后的时候我总故意去夹他，让他快完事，正面的时候我就纯躺平享受，让他一个人卖力。

他气得脸铁青，骂我：“就这么缺男人，一天都忍不了？”

我那时候可能把脑浆一起去了，想了一下竟然，甚至还好心安他：“老板，你不要自卑，一般人我都没觉的，不是针对你。”

每次当我算算日发现有个客人要来的时候，我的心情总比平常好一。

这时候我就会使坏。

他死死瞪着我，但好歹不骂了，只是睛突然一眯，脚尖踩上我的小腹，那些斑斑白，问我：“这是什么？”

我本来不想收钱，但是他很持，觉得不收钱质就变了，趁我卷着床单到墙角贤者模式的时候，往我捡来的破桌上放了两张纸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