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两手指比了个大概，“就这么宽。”

不，也不见得，毕竟我没有见到他们，怎么知是什么形象。

好家伙，那不就快亲上了吗。

我心想巧合吧，刚好一阵较的风过，说不定还是拉普动的。

来了？来什么了？来哪里了？

我灵魂发问，只见拉普灵巧地到一边，韩国大叔屏气凝神，半蹲着扒在墙后死死地注视着那边，左手拿着类似录音笔的玩意儿。

再然后，靠近玄关位置的铜铃又响了一下。

就快退卫生间把门关上的韩国大叔说：“喊吧，她听不见的。”

他又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东方和西方的灵异文化里，都有鬼现变冷的说法？”

大叔一想也是，同意让他走了。

他拿围巾作鞭，左右手缠了几圈绑在手上，一动不动站着。

但拉普持要念，说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走个过场也得走了，又没什么损失。

拉普说：“她就在你面前！跟鼓手面对面站着，脸跟脸之间的距离，就，”

空气中有隐隐烧焦腐坏的味，我希望不是误云南野生毒蘑菇中的幻觉，否则今晚还要去急诊室打吊针。

他说：“中国人说间，西方说地下世界，共同都是寒冷，幽暗，风阵阵。看到风了吗？”

在卧室门边的蜡烛，噗的闪了一下，灭了。

屋里越来越，到我把外衣脱了，鼓手从台上下来，走来站在我边，突然他说：“来了。”

慢慢站起来，解开脖上的围巾，我这才发现他脖上缠了一圈一圈的纱布，指不定尝试上吊自杀的时候的。

我看拉普，他一脸凝肃，盯着那东西去的方向。

莫不是看我太帅冲我来了。

室内的气一下松和了，温度变得平常。

门那边的铜铃突然动了起来。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一惊一乍的，我又憋住气看向地上的蜡烛，蜡烛灭了一排，似乎那东西走得很快，丁零当啷，丁零当啷铜铃声大作，完了，这鬼发疯了。

我一跌坐到地上，一摸，上已经全是汗。

我问：“为什么？”

原来不是我想象中，或者传说中的，长发盖住脸，面目狰狞，或者血模糊，走路姿势扭曲的女人。

我迅速冷静下来：“你们是不是了什么手脚，我怎么知你们没有在铜铃上设置机关？”

我心一凉，想完了。

响了一下，很快结束了。

你说的她应该也看不见，怎么就冲我来了呢？

“她改变方向了！”

鼓手突然喊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我不知他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还是跟我一样也是听声响，我用手撑在地上往后爬了好几步，突然见我面前的啤酒瓶盖压扁，凹陷了下去。

敢情这群人里面除了我跟大叔都看得见？

他没说话，我们静静看着。

我心想拿摄影机不直接得多吗，再说疑神疑鬼的，搞得我也张起来，瞌睡一下没了。

温度升得越来越，我的前现了幻觉，一片火海，又有大堆的人尖叫跑过的声音，但是很短暂，只晃过了数秒。

突然鼓手又在我后轻一声：“来了。”

可是那个我以为是幻觉的声音并没有结束，而在离门更远的位置，又响起了铜铃声。

忽然我觉肩膀沉了一下，鼓手从我背后，单手着我的肩作为支撑，一个漂亮的侧跃到我的前面，动作净利落。我半边因为重力被带着往他那边偏斜了一下，他落地在我前成蹲下的姿态，挡在我面前，将我有可能正在面对的东西不动声地隔开。

我在疲倦里觉得有像闹剧，毕竟爬了一山，现在又要被迫拉来“拍电影”布置片场，不禁自嘲起自己受的这么多年义务教育白费了来。

“她上卧室了。”大叔说。

我说你快走吧我不认识你帮不了你，鼓手说：“别说话。”我立刻噤声，又看到他前面的蜡烛又开始灭了，一接一的逐渐熄灭，最后至台。

拉普蹲在另一侧墙角对我用型喊：“别动！”

我摇说不知。

实验设计其实并不巧妙，但验证方法简单明了且受直观，对于这个结果除了我以外都不到稀奇，似乎早已坦然接受。

最靠近门的蜡烛火焰灭了。

韩国大叔向我爬过来：“你记住，听得见，比看得见现象更普遍，更容易发生。”

但我有觉，立就领悟到，她是怎么死的了。

我，看到了。

他说：“声波作为一波更容易被放大，光波，即使可以呈现，人的视网也接收不到。”

他缩在墙角，贴墙站着，他那距离，把嘴撅成扩音喇叭也不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