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小于也意难平了，兴奋然无存，与洛大刚才的神情一样落寞困顿，两只狗对视着，一起叹息。

邢钢已经到中厅里面的小厨房餐，把煮烂的糜与米饭混在一起，慢慢搅动散，看王燃走过来，低低笑了，“心疼了？”他猜王燃是第一次对洛大如此疾言厉。

“成了吗，你什么时候见过狗站起来走路？！”邢钢训斥着。

“洛大，从现在开始，要是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句人话，门后的梧桐树看见了吗，老把你吊在上面，听到了吗！”王燃一字一句，语气无比严厉。

“唔…”小于红着脸，低轻轻的叫了一声，“汪。”

他不笨，主人不许他说人话，他只能像狗一样叫。

小于上一，没站起来反倒趴下了，下撞到地摊，闷闷的疼。

王燃没否认，从柜里拿一个乐扣罐，里面有松，“往饭里拌，他们吃甜咸味儿。”

王燃转离开，洛大看不见的方向微微苦笑、手指蜷缩，狗崽伤心的小样儿，让他揪心的。

“哦，我也是。”小于波澜不惊，甚至有些理所当然，“狗狗不都是睡笼的吗？”

“扑棱棱。”

要怎么？小于兴奋又迷茫，该叫吧，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对主人摇尾乞怜。

一个钢制盆被放在前，小于看着，越看越熟，这是…“狗盆？”

“来。”邢钢命令。

邢钢接过松，一脑倒去小半罐，第一次吃“狗粮”，适最重要，健康营养什么的以后再说。

“以前爸爸都是抱着我睡的！”洛大意难平。

“唔汪！”又是一声，比之前更大声，小于的脸也更了。

洛大缩着肩膀，永远生机的睛难得泛起几丝悲伤，看着王燃，直到确认主人的态度没有松动时，低低的应了一声，“汪…”

既然这样…小于悄悄抬起手，准备站起来。

爬过门槛，洛大正跪坐在对面屋前发呆，看见小于过来，原本困顿的脸上有了生机。

“大声！”邢钢显然不满意。

邢钢拍拍笼上方，笼的门弹开，只够小于钻来。

“想人就给我去。”邢钢冷冷的说。

王燃与邢钢对视，想不到洛大圈两年了，适应度和代还没有小于好，不知是前者太笨，还是后者太太。

小于“走”的并不顺畅，几乎是同手同脚，甚至有好几下两只膝盖碰在一起险些摔个狗吃屎，无措的抬，邢钢走在前面也不回，仿佛本不在意他是否跟上来。

狗狗，应该这样走，小于想。

小于缩回小手，慢慢从爬，由于动作不熟练被栏杆蹭了一下，又吭叽了一声，终于爬笼，小于顺势站起，却被邢钢一脚踢在窝，哎呦一声再次跪倒在地。

好不容易爬起来，邢钢已经走到门槛外面，小于急了，连带爬的跟上去，邢钢正在此时回，看到他惨不忍睹的姿势无奈的轻叹一声，任重远啊。

“主人，这是哪里？”小于环视四周。

看着邢钢的背影，小于歪想了想，回看看偌大的铁笼，手脚应用爬着跟上。

今天邢钢穿了一黑，显得脸也有些郁，小于更加惧怕他，委屈的往他边靠靠，又不敢十分的近。

“里气的。”邢钢还是不满意的，但总算没再让他叫了，大手他的，算是安让他刚才独自在笼中醒来的恐惧。

“主人！”小于扁嘴，着被踢疼的地方抬看邢钢，不明白为什么挨踢。

“我不要用这个！”洛大也认来了，反应无比激烈，挥着拳跟王燃理论，“就算不喂着吃，也得让我上桌吃吧，往地上扔个盆盆算什么？！”

小于豁然开朗，难怪住笼，难怪不许站起来，原来他已经是一条狗了，邢钢正在用对待狗的方式对待他。

王燃冷冷看他，冰冷的神瞬间镇住了激动的洛大，神怂的到飘，就是不敢与王燃对视。

唔，狗好辛苦。

“小于，我爸爸让我睡笼。”洛大难以置信的告状。

“也是…”小于渴望的看着邢钢，好想被主人抱着睡啊。

一间古朴的屋，小于的狗笼在地下一脚，靠窗的位置是一排土炕，显然这不是楼房，屋的格局和装饰让他想起90年代的农村影片，他甚至在房间里看见了一个雕座柜和笨重的立式摆钟，那些好像是博馆里才会有的家，而与古朴的装饰不同的是，房间里每一寸地面都铺设了棕的长地摊，他跪坐着膝盖一都不痛。

“家。”邢钢说，往门走去，“跟上来。”

“……”洛大哑然，睁着嘎嘎嘴，好不容易找回思路，“那，那还有跟狗狗一起睡的狗呢，你家泰迪有时还上床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