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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已经完全超出了极限,他想挣扎却被图野牢牢按住,最后只能像条咸鱼一样的躺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报数,还要我提醒吗?”
“……二”薄西闭着眼睛哑着声音喊了个数字。
图野的手再次轻柔地摩挲着薄西的小腹,帮他缓解。
“疼,肚子要破了……”带着一丝委屈地呻吟声从薄西口中逸出。
图野抓着薄西的手让他自己去摸,笑着说:“你自己摸摸,还好好的呢。”
薄西吓得一缩手,他的小腹和平时截然不同,绵绵软软的触感,一碰上去就敏感的不行。
图野耐心地等着薄西从这一次的疼痛中恢复过来,直到紧绷的肌肉再次完全放松,图野的第三次拍打如约而至。薄西一下子就哭出了声,怎么还是这么疼,主人都不知道轻一点的吗?
图野再次给他按揉,他既感觉委屈又舍不得这种触感,只能抱着图野哭个不停。
图野每次都等薄西完全平复之后再打下一次,薄西被迫一遍又一遍地完整体会着那个本就已经承担了超大负担的器官被责罚。
薄西一开始在哭,后来嗓子哭哑了,就默默地抱着图野的身子啜泣,然后委委屈屈地喊一个数。小腹上的红痕从能看出指印到连成一片,鲜红的标记完整地记录了这次明显难为人的责打。
等到图野打完,两个小时已经所剩无几,薄西喝下去的水大部分也变成了尿液汇聚到膀胱,小腹已经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皮肤又红又烫,轻轻按压就能感受到液体的流动。一根手指按下去,肚子上就会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再慢慢填平。
如果薄西能生孩子,大概就是这个场景,大着肚子被他玩弄。
想到这,图野觉得有点可惜。
薄西靠在图野怀里,闭上眼睛任由图野玩弄,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抖动的睫毛暗示着他正在忍受着痛苦。图野把两根手指插进薄西的口中,薄西犹豫了一会儿,柔软的舌头还是缠了上来,不争气地去舔弄刚刚对他施虐过的手指。
让薄西舔了一会儿,图野就把手指抽出来,把他放在地上。
图野径自去找东西,顺便问他:“要自己尿出来还是我帮你导出来?”
薄西捧着肚子跪坐在那,目光一直追随着图野,声音虚弱的不行,“能不能要主人操出来,主人打的真的好疼啊。”
图野拿了新的导尿管,“疼就对了,你那鸡巴软了吗?”说着手指扶上鸡巴,那东西不仅没软,还把上边的棉棒从里到外的湿透了,“放松,给你导出来吧,现在操你你受不住。”
导尿管插得很顺利,阀门打开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力将导尿管冲的笔直,尿袋几乎一下子就满了,畅快的排泄让薄西舒服的扬起了脖子。小腹上清晰地看到肌肉抽搐式地收缩抖动,最终逐渐瘪下去露出本来的面貌。
一袋、两袋……500ml的尿袋,薄西足足排出了四袋多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