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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让谢义望失语。
他呆呆的看着赖家柯,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毫不在意的继续往里面操,就好像捅破的不是对骚货来说也很重要的处女膜,而是平平无奇的一块保鲜膜。
赖家柯也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
他低头,看着谢义望英俊的脸,看出了谢义望眼角的泪光代表委屈,他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这是为什么,而他又是个有疑问就开口询问的好孩子,立刻说:
“这位客人,您怎么哭了?是我服务不周到吗?还是你哪里还有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满足你的。”
赖家柯的话让谢义望惊醒过来,他只是赖家柯的一位客人而已,用大鸡巴伺候他的处女逼,也是赖家柯众多工作中的微不足道的一次。
赖家柯这根大到恐怖的鸡巴,已经将他骚逼彻底占领,而大鸡巴在吃之前,已经捅破了说不出有多少的处女逼,而他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谢义望吞了口口水,也只是挣扎着圈住了赖家柯的脖子,浅浅的一个吻落在赖家柯光滑的脸颊上,他意外地发现赖家柯还有点婴儿肥,这个与赖家柯冷酷无情形象形成的反差让他露出一个笑容。
他在赖家柯耳边轻声说:“等一下也捅一捅我的骚屁股好不好?他也很痒呢。”
“我当然会满足你,我的客人。”赖家柯的声音相当温和,他现在是一个很遵守交易规则的……社畜。
这只社畜在和客人商量之后,就掐着客人还算结实的腰,将客人按在桌子上面,大开大合的用力操弄,每一次插入与抽出都裹挟着骚货无法抵挡的力量。
灵力夹杂在其中,每一次都能将客人操的脚趾紧紧绷起来,双腿夹着赖家柯的腰,又被赖家柯操的全身都软了下来,只有屁股扭来扭去,却逃不出赖家柯的制裁。
谢义望大口喘着气,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赖家柯操死在这里了,眼角流出几滴眼泪,很快又被服务态度很好的赖家柯舔掉了,赖家柯轻声细语的问他还需要什么吗?
谢义望几乎是无师自通的发着骚,夹紧了快要被操到疯癫的骚逼,乖巧又淫荡的吃赖家柯的大鸡吧,他舔着赖家柯的脸颊,又突然咬住了脸颊上那软软的肉:“我要你操死我呀,呜呜……呜,把我操死吧……”
赖家柯被他夹的差点射出来,又听到他这番话,呼吸自然变沉重的几分,不再多说,大鸡吧更加凶猛用力的操弄。
如他所说的,想要将他操死在这里一样,毫不留情的操弄抽插,每一次都用上了很大的力量,像要将外面那两个巨大的蛋蛋也操进去,填满谢义望整个潮湿淫乱的肉穴。
谢义望的大脑都被操成了一团浆糊,他感受着那进进出出的灼热,还忍不住在心里想着难怪那些骚货晚辈不管他发了多少次火,又不管他打了多少次他们的骚屁股,还是执着的扭着屁股要出去找大鸡吧吃……
毕竟大鸡吧怎么棒,要是吃不到了,换做他他也急。
还好,这样让他欢喜的大鸡吧是花钱就能买到的,而他赚钱方面也有几分本领,他应该能一直吃到这根大鸡巴。
只是有些可惜,这样的大鸡吧不能让他独占,得和别的不要脸的愚蠢骚货分享……
谢义望还想着自己有没有可能就跟在赖家柯身边,有骚货上门,自己就将对方给打回去……他那个骚里骚气的侄子谢子池,就撅着屁股从地上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