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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偷腥被公爹察觉,再次被男人锁住(2/2)

来,魏小叶的老婆也不哭不骂了,带着孩投奔娘家,说是同男人直接离婚了。

很多人都以为小寡妇的跛脚是叫他那公爹打坏的,实际上是叫铁链锁坏了脚。他不甘心拖着铁链想跑,生生挣得绽,一只不很使得上劲。时间久了,即使后来开了锁,一时适应不过来,没力气的那边脚走起路来就一跛一跛的了。

不想那些咯,起来活。不活就没饭吃。魏老四推门去刷牙洗脸。

魏老四从他上爬下来,第二天给他开了锁。

某一天晚上,魏老四照例压在人上办事,床被他挤得“吱呀吱呀”响,一双细白长冷不丁地缠上他的腰。他低看,那小媳妇红着睛,却尽力冲他笑。

村里人看这家闹不是看这对寡媳孤翁勾搭上,两个可怜人搭伙过日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他们看的是这孤翁蛮生抢走自家寡媳,一个心甘,一个情不愿,闹腾得很,活像唱大戏。

那段时间魏老四牢牢锁着人,兴致来了就自顾自把人一顿,完了该什么什么,也不再去说那些服的话。小媳妇的一天天地越发地消瘦了,赤缩在被里像一只可怜的猫,成天睡不醒似的,迷迷糊糊。他熬过了一个冬天,初的气息唤醒了,也唤醒了他。

徐乐生躺在床上,,他又被锁住了,还是那只落过疤的伤脚。

本来魏老四只是想教训他,想愤,事后他犹豫了,魏老四轻轻摸他脸上的伤,柔声,“乐生娃咧,你跟爹过好不好,爹疼你,成不?”

他也不去那木匠兼职了,估计是没了攒钱的心思了。徐乐生仰着脸看窗边飞过的鸟,漠然地想。

徐乐生很乖,他怕他。床上他更像样,开始磨人,索吻。缠人的小东西。下了床他又变了个人,老实本分地他勤劳能的儿媳妇,垂着睛不说话。

说不好他对这个老男人的情,有时候他是喜他的,有时候却不。总之徐乐生从来没想过要和他过一辈

魏老四打定主意带他过好日。纸包不住火,村里人对他俩的事多多少少有几分猜测,魏老四之前怒火冲天,也没有避讳,小媳妇挨打挨的哭叫声在夜里响了好一段时间。村里人估计就是那时候起了疑心。老男人一心一意地活攒钱,要带着小媳妇远走飞。他还是醋,那魏小叶有什么好的,哄得徐乐生昏了,五迷三跟他私奔。

魏老四在晨光里摸索徐乐生脚上的镣铐,晶亮的沉铁,掂一掂,起码二十来斤重。之前寻镇上铁匠打的,上回把人抓回来后他就用这个玩意儿把人生生在床上锁了几个月。

徐乐生刚开始很气,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仿佛打定主意要饿死自己,有时趁人睡下了就悄悄泪。魏老四看他那张漂亮小脸消瘦了、憔悴了,木呆呆地躺在那儿,不知为什么心里的怒火止不住,一天天越烧越旺,烧得他失去理智。

天哪,他对这个孩了什么。

“魏小叶有什么好的,你都要跟他,我穷,但是我也不会亏待你!”魏老四觉很受伤,他不要他,他嫌他,宁愿跟那个有妇之夫好。

老男人笨拙地亲他的泪,徐乐生泪,一银牙咬,死死地仇视他,势要和他同归于尽。

今年养得好,渐渐走路又正常一些,上的一疤却去不掉,落在那,形状像只奇怪的蝴蝶,好在不甚明显。

钱容易攒,人心却难得。又一个冬天要来了。徐乐生似乎又招来新的情夫。他又想什么呢?他是不是又想跑。

魏小叶的老婆后来去了南方打工挣钱,一年回来两次,看望父母女。听说她在外后来又遇到一个对她好的男的,没成,因为她舍不得自己那几个娃。

屋外魏老四早上忘记喂狗,黄狗饿得“嗷嗷”直叫唤。魏老四现在一个人活,完田里的家里,田里活勉可以,家里的杂活儿被他得颠三倒四。

一瞬间酸楚和痛苦击中了这个老男人的心,万千滋味缠。

翁媳俩之间其实很多话,只是都留在了床,当他们,会静悄悄搂抱在一起,绵绵贴着耳朵说一些己话,有时候就说一白日的琐事。徐乐生躲在人怀里叽里咕噜,神采飞扬,有时自己不知因为些什么小事就一个劲傻乐,问他也说不个二三四来。

魏老四嚼完他的烟,拉过被把徐乐生盖好,也盖住生冷的铁链,省得他醒过来一动弹,就被冰得打哆嗦。

他是他抢来的,用铁似的和蒲扇大的掌。魏老四有些忘了,徐乐生却没忘,他表面驯服,心底依旧恨他,怨他。

他攥着那细瘦伶仃的脚踝,了自己的儿媳妇。公爹黑黢黢的脏臭撕裂小寡妇粉的下。小媳妇哭,嚎,抓他,咬他,像只被激怒的野猫视死如归地发着疯,公爹用壮实的死死压住他,打他的脸和,又用被把他裹搂在怀里,不让他挣扎。

老男人想着徐乐生醒来发现自己又被锁住了,八成又要发着疯往死里闹脾气。他觉得他那张牙舞爪的劲又有好笑,然而笑意还没怎么升起就叫苦涩的弧度完全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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