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烦之极，拿烟，目光又落到医生脸上，见他一副言又止的样，略一思忖便明白病房不能烟，只是医生碍于他的份，不好直说。他站起：“我去外面透气，有什么情况麻烦立刻告诉我。”

“徐医生，多谢你，秦风这段时间住院，得靠你们多照顾了，此事请勿外传，改日我一定登门致谢。”

“风少在十二天之前开始服用抗抑郁药，但是大大超剂量，对损伤极大，与此同时，他还服用了一样违禁药品，服用之后会有快乐的幻觉，但是药效一过便会更加情绪低迷，有较成瘾。合大剂量的抗抑郁药品带来的狂躁情绪和绝望的反作用，风少或许会失去理智的事，比如自残……风少已经现了狂躁，忧郁和思维迟缓的症状，血压也变了，状况不大好。”

陆维钧淡淡：“我是为了爷爷，也为了姑姑

有讨他开心的觉悟就好，凡事不能之过急，他清楚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步了，可是他仍然忍不住拨了她的电话，想方设法着她说了好听的话才挂断。

陆维钧端起杯抿了发凉的茶，静了静，问：“有多严重？能否治疗？”

他舒了气，秦风不大事，陆老爷也不会受到太大震动。

很知分寸，却忽然变得那样不能控制情绪，甚至把老爷也得罪了，原来是因为药被人动了手脚！

医生找到了他，两人回到病房外间，里面诊断的医师已经在等候。他坐下，肃然问：“秦风的神状况和状况到底怎样，什么都不要隐瞒，请据实告诉我。”

他静静站了片刻，终究是忍不住发短信过去：“睡没有？”

他阖目，几乎可以看到她发短信的样，她一定纠结了一下回不回，怎样回，她一定只想发上睡三个字，犹豫了一会儿又多打了一串关心的字符。

“十多天的违规用药，还能补救。”

秦风也看着他，两人静默片刻，秦风开：“多谢。”

他站在外面的台上，叼着烟，却不知为何手总是不稳，火苗撩过烟，好几次才燃。他一边烟一般烦躁的把打火机打得咔咔响。四周弥散着灰蓝的烟雾，他抬透过烟雾凝视着夜空。城市灯火通明，本该漆黑的天幕反灯光，也透淡黄的颜，星辰便显得极为黯淡，虽然是无云的晴空，这样混沌不清的颜，也无端的让人觉得压抑得透不过气。

手机叮的一想，他看到新信息的发件人，眉梢扬起，绷起的面肌松缓了不少。他打开短信，她说：“上睡。你到了？好好休息吧。”

秦风再怎样份尴尬，也毕竟是陆家的人，谁有这样的胆动他？谁又有动机对他下如此狠手？

又和医生说了几句，陆维钧再次致谢，站起去病房内间，盯着正躺在床上输的苍白男人，虽然有心结，却也觉得有些不忍。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样长，她看到短信没有？她会不会回？或者自己注定傻等，她很可能看到了也装成没看到。

他收起打火机，拿手机，凝视着屏幕，嘴里烟草的苦涩味仿佛通过味的循环，一直传到心中。她没有发短信问平安，其实他也料到了，可是这清醒更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