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瑶儿，我说过，你是我的皇后，”他前世今生唯一的皇后，周允钰忍耐了许久才没有让自己将舒瑶拥怀中，来确定这无依托的觉。

一直敛目当的陶义额沁一层层冷汗，他还是第一次见姑娘家对着周允钰，没有被吓哭，也没有被吓到手足无措，还能反驳，还能委屈，果然是未来女主，就是不一样。

她跟着陈氏长大，没学会她的是十分，也能会到一两分，她清晰地知言蜚语有怎样的威力，当舆论达到一定的程度，没有人会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直到夜闯舒瑶房间之前，都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将这一切抹去，只是暗中追查，担心的就是舒瑶她会害怕，会恐惧，但她没有，她比他所预想的还要，还要镇定，还要冷静，她中有彷徨，有无措，却唯独没有害怕。

有不喜他的无礼行径，却依旧要激他，她无法想象这一幕，明天或有可能在她祖母家人面前发生，祖母虽然保养得宜，但年岁已经在哪里了。

周允钰看舒瑶的目光，越发奇异，向来沉稳有力的心，这一刻居然失去了节奏，不知是慢了，还是快了。

为了她的婚事，再次踏足这个曾让她伤心绝的京城，这其中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她不是当事人，自无法完全明白，但并不妨碍舒瑶心疼她。

所以仅仅为了这一，她都该谢他的。

闺阁女多懂调香，舒瑶虽不大得手，却也懂一些，周允钰一说，她就大致明白这佛像的妖异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她还是觉得难过，觉得不可思议！

但仔细想想，又如何不明白，不是她了什么让人恨了，只是她挡了别人的，占了别人觊觎的位置，她的存在本，对一分人来说就是错的。

“查来是谁了吗？”舒瑶移开自己的目光，微微侧对着周允钰，低着，像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成功让

舒瑶垂下帘，不再看那妖异的金佛，同时也退周允钰的怀抱，低低地，“谢谢你……”

舒瑶她从未期盼过能让每一个人都喜她，但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让一个人恨到这地步。

周允钰眸一瞬间暗淡，又一瞬间明亮，他狠狠瞪着舒瑶，将她从不以为然瞪回乖觉无比，才再，“我是皇帝，你自然是皇后，自然是我的！”

和，就会现这效果。”

若此事真的发生，祖母会是怎样的惊怒呢，若是气个好歹，只怕比让她真成为他人诛笔伐的妖女，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实在威武霸气无疑，可是却用在她一个弱女上，舒瑶觉得她又委屈了！“哼，”她不要和他说理了，等他知她祖母的厉害，就知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这只是一个小把戏，发挥得好，却几乎可以毁掉她的未来。

“我也说过，我还不是呢，”舒瑶皱了皱鼻，她不大喜这成为别人所有的觉，“就算成为皇后，也是大虞的皇后，”不是他的，皇后不等同于一个妻，一个主母，这个份背后，有它不可推却的责任和荣誉，不能轻易施与，也不能轻易放弃，最是麻烦。

她生来病弱，几番游走在生死之间，却从未怨天尤人，她很不能理解这样毫无余地的针对她的行为，究竟是恨她到了怎样的地步，要如此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