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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挤开一个拳头大的洞,狗用尽了力气,才把胎儿的头送出自己的屁眼,大口喘气几下,又在助产士的帮助下,痛苦万分的把第一个胎儿的身体和脚娩出来,助产士抱走第一个男婴,刚清理了男婴的口鼻,让男婴哭出来,狗肚子里的那个又狠狠提了他生殖囊一脚,似乎在叫他快放自己出去,狗疼的直起了身,顾不得助产士的指引,捧着肚皮,借助重力把第二个孩子的头挤出了生殖囊,就支撑不住再度趴跪在毯子上,喘着气休息一下,他挤压这胎儿从已经被头胎撕裂的肠道和肛门出去,等第二个孩子的头再度挤开他满是撕裂伤的肛门,狗顾不得性奴的身份,转身问出心中疑惑
“子,子恒,你…你爱…爱我?”
边说边用尽最后力气把第二个孩子排了出去,孩子落进助产士手里,他下体的伤口汹涌的流血不止,他两眼发黑,等不到王少爷的回答就晕了过去。
王少爷抱着两个儿子,有些为人父的高兴,却有些揪心被实验室带走的狗,一边暗骂自己居然怜悯一个性奴,一边却有些心虚。他手忙脚乱的把两个儿子安置好,亲手养着两个儿子,却一直在等实验室给他关于狗的消息。
焦头烂额的过了半个多月,实验室才告诉他狗的情况稳定下来,修养两个月就能复原,王少爷让实验室继续给狗疗养,他明白狗回到他身边,他抑制不住自己心里对狗的变态情绪。
狗虽然在实验室,他两只乳房工作的却很好,每天能往王家送三趟鲜乳回来喂饱两位小少爷,等两位小少爷满月,王少爷的父亲,王老爷亲自主持了两个孙子的满月酒,王家世代单传,王少爷一次给他造出来两个亲孙子,他高兴的不得了,更何况孕夫还是王家的性奴,这一对孙子完完全全属于王家,不会被强势外家制肘,满月当天,就给两个小少爷上了族谱,安排了满满一屋子伺候的人。
王少爷这才解脱出来,只是他闲了没两天,又开始有些贪恋狗曼妙的身体,他有些恼火,晚上摸黑进了通房屋里,把通房抱在怀里喂奶的女婴扔到一边,撕了通房的衣服,挤了挤通房冒着奶水的双乳,就压着通房,强要了通房一夜,通房周身的奶香和饱含乳汁肿胀的乳房让他把通房错认为狗,忍着异状泄了火,就抽身离去,通房又疼又高兴,等王少爷一走,就拿布头堵了自己的产道,不许王少爷男精流出去,她给自己不受重视的女儿喂了几口奶,就臆想自己生下小少爷被抬成妾室的样子,她比她堂姐实在要好运太多,一个月后,孕吐来袭,家医也确认她怀孕,她看了眼堂姐阴森的双眼,护着肚子,决定离堂姐远着点。
等狗再度回到王家,生育了两个少爷的他终于不用再住狗窝,为了方便两位少爷夜里喝奶,他得到恩典可以抱着两个少爷在床上陪睡,狗才一人一边的给两个儿子喂了一夜奶,第二天夜里就被王少爷拽进了卧室,再度被操开生殖囊,他又爽又害怕,抱着王少爷的腰,软软的到了高潮,却在感受到生殖囊被王少爷的男精填满后开始颤抖着恐惧着怀孕后的生产之苦,王少爷射完,以为狗是爽的颤抖,拍了拍狗,把两个儿子抱进来塞进他怀里,让两个儿子一边一个咬住狗的双乳吮吸时,狗却开了口
“少爷…狗会,会再怀孕吗”
王少爷摸了摸狗的肚皮,点点头
狗有些绝望
王少爷掐着他的乳尖帮儿子调整位置,膝盖压在他小腹上,又是威胁又是哄骗的问他
“不想你老子减刑出来了?”
狗瞪大眼,乖乖摇头,王少爷这才满意,亲了亲狗饱满的胸脯,拉开狗的双腿,又耕耘起来。狗被灌了一肚子精液,早起抱着两个儿子回屋,才进门就想转头跑,妾却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