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爹，疼死我了爹”

刀匠又和徐公公客几句，就推着徐清把徐清在阉割床上，拿床上的绳索把徐清捆的严严实实，一边用无菌棉沾着酒给徐清下消毒，一边给徐清说着程

徐公公看了看徐清，门去找他的小跟班，刀匠也不急，取了帕给徐清了汗，一边玩着徐清挂在外面的两颗，一边跟他说着话

“那小公公待会可得请徐公公给您置办齐了，后院昨儿送来一位皇后娘娘娘家的远房侄，才阉了，皇后娘娘就传了谕，让着东西给那么小公公用着，这月内要把小公公养好了送皇后娘娘里听用去呢”

徐清咬牙了，他从被徐太监选中起，就注定是这个命运了

刀匠给徐清下消了毒，拿了剪刀，贴着徐清的裹布把缠了徐清多年的裹布剪开，用一悬在房梁上的绳系着那发育不良的拉直在半空，刀匠一手把徐清两颗大的往下挤，一直挤到最下，才伸手取了刀在徐清上划了两刀，徐清才觉得上被撩了两刀，有些害怕，刀匠就着他的往刀挤，他嘶了一声。忍住被的剧痛，却在刀匠把那两颗往刀外挤的时候，疼的再也受不了了

“徐公公，这对卵真够大的，可惜要阉人了，才就不给公炸了，怪可惜的，您去取个玻璃罐和一瓶烈酒，这一副势用酒好好泡着，若是徐小公公日后伺候的主要养，拿这酒温补最好！”

“小公公可备下兜布和汗巾了吗？”

“哎，咱们这的阉人，除了你们家和另外那些世代送孩来伺候的阉家，像皇后娘娘家里选送的那位，也是成年了才选来，男大，割的了狠了，伤了，伤好了也制不住势，一辈都有漏和不尽的病，也只能生生忍着”

“您算是有福的，打小就定了要送里来，有裹布拘着，这男也不大，那位小公公就难熬了，送来时，男足有7寸长，才给那位小公公割男的时候，足足划了5刀，才把那玩意割下来，可惜割下来也没割净，又不得不动了剜刀，顺着小公公的儿，一往里剔，足足剔了半个时辰，小公公嗓都嚎哑了，才给那位剔净了，也不知等小公公伤好，验的时候需不需要刷茬，不过就算不刷茬，那位下面挨了剜刀，怕是一辈都得穿着兜布了”

“疼？疼就对了，不疼怎么会记住你是为了效忠主阉了卵和命，成了阉人的”

“劳您费心，为何那位公公得一辈穿兜布？”

“徐小公莫怕，才在里伺候净已经30年了，您这玩意束的好，待会儿才先用尖刀剜了您的卵，再浅浅一刀，您这上不该有的东西就割净了，只是依得规矩，才得提醒您，您这躺这床上可不能后悔了，您断绝孙也别恨才，您是为皇上和皇家断的，这断了，日后生死都是皇家的才，您可记好了”

徐清疼的脸发白，刀匠却不依不饶的继续挤，脆弱的被刀匠行从刀挤来，噗的一声被索悬着挂在徐清外，刀匠了徐清大的两粒，笑呵呵的给徐太监喜

麻烦了，还劳您细细割了他的命并卵，好让他跟我事”

“还，还不曾”

才聊几句，徐太监就带着东西回来了，刀匠也收了收神，双指夹着徐清的索扯了扯，把徐清索扯来些，叹了气，一刀划过，把徐清两颗鲜活的割了下来，直接扔装了酒的玻璃罐里泡着，徐清这会儿反倒没觉着疼，

“那，那我不会也…”

“您放心，您只要老老实实的别动，我的手艺，包您日后净净不留暗伤，只是咱们内阉人嘛，去了男，短了一截，遇上个值守时间太长又或是大喜大悲的时候，总是会有些憋不住的，您自己小心着些就好了”

徐太监撇了养，没好气的训斥他

“谢谢您了，我待会儿会跟爹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