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川把枪收好，沉声说：“枪里没弹，你不用担心。”

警队里训练有素的夜视能力使得袁牧注意到他手臂上有一细长的伤痕，但伤得不，血量不大。

“袁牧…”简亦川有些慌张地避开了他的手，向后蹭到了窗边，骤然提的声线带着一丝急切：“我没事，真的没事，你…先…走吧，不用我！

刚刚他想去搜集情报，碰巧撞上黑社会在此疑似分赃不合想斗殴，所以偷偷找机会溜来，想报警，差被里面人发现，慌中跑到这里躲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还以为有人追了过来。

袁牧的声音顿住了，凝视着前黑的枪。

“烟味。”本来烟的人不少，且烟味都无甚差距，但上次在洗手间闻过简亦川的烟，是尼古丁量特别的一个牌。更重要的是，因为信息素的味。

简亦川忽地松开了钳住袁牧的手，把枪扔到一旁，靠着墙坐下，右手大力死扣住地板，手指尖几乎用力到发白，无力地垂着，脊背不正常地剧烈颤栗着，寂静的空气里伴随着低还有几丝隐隐约约的气声。

声，他心一，抓住了旁人的手腕，想查看简亦川的情况，张：“你受伤了？”

月光从窗边漏了来。简亦川低着，微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表情，在他脸上投了一片小小的影，脸泛着红，他的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妈的…警察现在这么宽了吗，等会是不是还要顺路把我抓去你们局里关起来？”　平时简亦川良好的素养使他很少爆，可此时声音暴躁得像是困兽，像是想用暴地态度赶走前的人。

“跟我去医院。”　袁牧皱着眉盯着他发白却带红的脸和额角沁的汗。

“也是，我真是傻了，怎么会问你…”简亦川喃喃，将手背抵在额上，单手扶在旁边的墙上艰难地撑住自己的。

袁牧忍耐到了极限，本就好心以为他受伤想带他去医院，没想到反而遭受恶语相向，还被人用枪指着。他两指成弓在简亦川的腕骨上一敲，想夺过他的枪支。

袁牧侧，只能听到他间压抑的闷哼声和略显重的息声，时而发的气声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一样，听得袁牧心里猛地一沉。他将手搭上简亦川的胳膊上，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手下的肌肤猛地一颤。

袁牧愤怒地嘶吼挣扎着：“把我放开，简亦川！”

“没有。”袁牧微微蹙眉，对他烟之事向来颇为不满，更加不会带烟在上。

简亦川素日最喝龙兰酒，而且他本的信息素就是龙兰酒的味，醇馥幽郁，每每释放来都让袁牧有微醺的觉。刚刚他就在附近闻到了一丝简亦川信息素的气味，虽是很淡，不易让人发现，但他是被简亦川标记过的Omega，对他的信息素自然了如指掌。

“袁牧，我没事，刚才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没想到是你…”简亦川相比平日里清亮的声线，黑暗里的声音格外的沙哑。

简亦川终于忍不住，一手压住对方的脖颈往上靠。

那只手像是遭到细密地电击打，猛地了回去，还退后了两步，像是想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简亦川的右手微微发抖，仿佛用尽了全力气将枪端平，以压抑的声线躁动地低吼着：“走不走？”

“你他妈究竟怎么了？”　跟简亦川比暴躁，袁牧比他暴躁一百倍。

看着他蹲在自己前，越发靠近自己，上传橘清香的信息素，缓缓鼻腔，到自己血里，安抚不断涌动的情。

“…你有烟吗？”　简亦川的晃了晃，似是极力隐忍的样，但很快稳住了形。

袁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在地，被人抓起一条胳膊把他肩胛骨后拧，双手被铁钳般的大手卡死在后，一气差没上来，狼狈不堪地被压在地上，破大骂：“简亦川，你这是袭警！”

“你怎么知我在这的？”

空气除了郁的信息素味，明显还有一丝血腥味，袁牧看着他，嗅到到一丝不对劲，刚想声，就看到简亦川倚靠着墙的慢慢地了下去，蜷缩了起来。

袁牧门就知了，无弹的空枪上膛声音会略微显得清脆一些，只是他不满自己被压在地上，这与生俱来的压迫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