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圣诞到来，这日结束了工作，李凡面上面无表情，实则心脏要在膛里撞碎，“圣诞礼，送你。”，江远有些惊讶，但还是笑着收下了，“谢谢啊。”，接过礼时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江远过了几分钟发来了最近的拍摄照片，“你觉得这个调对比怎么样？”，自从发现李凡对于彩比较以及对于摄影也比较有兴趣，江远总是时不时和李凡讨论自己的拍摄作品。

“快圣诞了吧？你不借机送啥？”，“...会不会，很突兀？”，“有啥突兀的，你和他现在天天微信都聊着吧？一周也有好几天都一起在工作室吧？有时候他还会送你回来吧？这都到了普通朋友的地步了送个圣诞礼有什么突兀的？”

回去路上脑袋里反复想着刚刚听到的那些话，手机提示音传来，是江远发来的微信，“怎么先走了，本来想送你回去的。”，“见你忙，就先走了。”，“下回等我啊。”，李凡不知该怎么回，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什么也不回。

日一天天的过去，李凡也渐渐和工作室里的其他人混熟，众人聊八卦时也不再避着他。

“算上这回，这女来了好几趟了吧？我怎么觉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呢？”，“但我估计她和别人一样，最后还是铩羽而归。”，“不能吧？这次这女长得多好看啊。”，“咱老板你又不是不知，相中咱老板的有多少人啊，无论男女，从来就没见一个人成功过。”

等丁宁寝室，看见的就是李凡满脸笑意的对着手机不断打字，“江远？”，李凡，“呦，息了。”，李凡没有说话，但嘴角笑的幅度加大。

“他手真。”，沉浸在江远微笑中的李凡乎乎的想着。

这日在江远结束拍摄工作后李凡帮忙收拾摄影材，被拍摄的那名女在远叫江远，江远闻声走了过去，李凡继续收拾着手里的材，周围的其他工作人员开始小声谈：

李凡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但依旧没有参与去这些闲谈，收拾好东西，见到了下班时间，和周围人打过招呼，也就背包离开了。

“...送啥？”，“你自己想去。”

冬季的风刮得人骨都在打寒颤，李凡暴在冷风里的手指很快被冻僵，成了红的大萝卜，饶是这样，李凡依旧捧着像块儿冰砖的手机回复着江远的微信，每次发送前都要反复检查有无错别字、说话是否得当。

了。”，李凡被江远诙谐的语气逗笑，但又怕自己笑起来不好看，所以那抹微笑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有时候聊着聊着两人也会聊些和摄影无关的话题，总之，和过去相比，李凡与江远的关系近了许多。

等手指稍微缓过来，李凡连忙继续回复江远的消息。

等回到寝室时，李凡的指尖冻得没有多少知觉，江远还在发着微信，他想回复却发现手指冻得字都有些打不了，想了想，把手伸到了肚里手，冻僵的手乍接到呼呼的肚，冰得李凡忍不住惊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