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间的丝布料并不多，只是腰间缀了一条细绳，下边儿连着很轻薄的丝，将前边儿遮起来，可后边儿只一条细线，从儿里横过来。这样儿，当然是为了不让北寒看见他畸形的小玩意儿，不然，他怕北寒下去，届时别说给他个孩了，怕都不想他。

他说这样儿过分的话，张玉衡也不生气，反跪在床上，抬看李北寒，手抓住他的几把，兮兮：“北寒，二妈妈这样儿，不好看么？我听说，西洋女人在床上，都这样，只是同她们学一学，你，难不喜？”

李北寒掐着二妈妈的下，“我想看您的。”

张玉衡往上了一下儿，他哪儿不知，这样儿多危险，可他忍不住，他喜北寒看他下边儿，喜的儿把儿都染的泛着光。

李北寒放下绸，正要扯开二妈妈上盖着的被，没成想，二妈妈自己就将被掀开了，不着寸缕的上半……和下丝织就的小。

张玉衡眸弥漫几分意，有儿羞赧，可既然北寒这样说了，他也不能不去，他只好将靠躺在堆起来的棉褥上，朝着李北寒分开大，自己间真的了许多儿的地方，也有意无意地往上翘，想让北寒看的更清楚。

李北寒将二妈妈的绸抓在手中，看着二妈妈在外的脸儿，二妈妈羞带臊地看着他，语还休，波转之间，那让人移不开的浪劲儿隐约可见，真真人间尤，让人宁愿死在他上。

李北寒哪儿能应许，“哗啦！”一声，他托着二妈妈的大，抱着他，站了起来，三两下了浴桶，越过层层纱幔，将二妈妈扔上了床，又用毯了他上的儿，只是二妈妈下边儿还穿着漉漉的绸，都贴在了上，看上去难受得很。

李北寒咬住二妈妈的尖儿。

这会儿，再想那些有的没的，那李北寒就不是李北寒，而是清廷的太监了！

张玉衡睫轻颤，声：“二妈妈又没说不给你看，可这会儿，最要的，是用你的大家伙二妈妈，北寒，你说是不是？二妈妈下边儿了好多儿，都要成灾了，你来二妈妈，把儿堵住，成吗？”

他唯恐李北寒察觉自己下边儿的畸形，还将手抓住自己的，轻轻地了几下儿，好分散李北寒的注意力，让他将自己那儿藏在丝纹下，勒在上的小几把忽略过去，只当是阜丰满的。

张玉衡扯过棉被，覆住自己，尔后在下边儿窸窸窣窣，不知些什么，过了一小会儿，将漉漉、作一团的绸扔来，正朝着李北寒，一下儿砸在他上。

他拧起眉，打量把二妈妈间遮的严严实实的墨丝，“您当了婊还立牌坊？”

李北寒吃着二妈妈的咂儿，手还从下往上攥住他的，使劲儿，绝妙的手让他想用更大力气去二妈妈的，于是不自觉加重了力气，得二妈妈哀叫连连，不停颤抖，叫声里都带了哭腔，似乎想把尖儿从他嘴里扯去。

“二妈妈，您说的话，总有理，儿遵命就是了。来，把分开，把您的来，让儿。”

“嗯……北寒，就是这样儿，来，吃二妈妈的，二妈妈喜你来吃，等二妈妈将来真的淌了，也给你吃，你一定……啊……你一定会喜的，到了那时候，二妈妈就成天，成天给你喂，你说……你说好不好？”

“您要生我的孩，穿着生？”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二妈妈的。

张玉衡双手搭着李北寒的肩膀，把自己的往他嘴里送，任他肆无忌惮地自己没有儿的尖儿，觉得又疼、又，真有给孩喂的恍惚错觉，好似北寒真的成了他的儿，正为了活下去，使劲儿他的儿。

“北寒，二妈妈听你的话，都给你了，你可不许不，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