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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之外别无他法。这种游戏总能玩疯一两个可怜的omega。
阿伯兰度的忍耐度当然不会比那些人更好,更何况他在惩戒室里待的那几天连身都翻不了,只能被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把双穴露在外面,忍受着路过的侍卫、骑士和男仆心血来潮的操干和法图娜带领着女仆们的唾弃。毕竟连子爵也被这个骚浪的儿子引诱过那么一两次,法图娜当然要对那两个下贱的骚穴呸些唾沫,如果不是西泽尔拦着,她或许会嫉妒得把烧火用的铁钳塞进去也说不定。
在这种日以继夜的灌溉下,阿伯兰度变得直白了,想要的总会说出口,爽了也会大声说出来,倒是比瑰朵听话一些。比如现在,他就盯着西泽尔胯间沉睡的凶器流着口水说:“爱玻也想吃。”然后爬了过来。
两个不同风情的美人齐心协力舔舐吞咽着自己的鸡巴,仿佛在吃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味,西泽尔硬了起来,他深吸了口气,抓着瑰朵的头发把阴茎塞进了奴宠的口腔,他训练完就回来了,胯间除了清淡的麝香味道还有愈发浓重的蜜糖香气,瑰朵吃得啧啧有声,用泛红的杏眼向他邀宠。而阿伯兰度只好抢着去舔舐含裹两个硕大的囊袋,一面摇晃着自己流水的小屁股。
房间里的蜜糖香气真的浓得不正常,除了日益成熟的西泽尔的味道外还有瑰朵的味道,甚至阿伯兰度与异母弟弟的信息素味道也是相似的蜜糖香,如果有人误入这里应该立即就被诱惑得瘫倒在厚厚的法兰绒地毯上,被蜘蛛的毒液放倒,然后叼回巢穴里一口一口吃掉。阿伯兰度再次发情了,水流得满大腿都是,恨不得陷在西泽尔的怀里不出来,他软手软脚地试图去推瑰朵,自己独霸那根性器,一面大声呻吟:“爱玻想要!求求弟弟了,操死爱玻吧——啊!”
瑰朵气得要哭了,西泽尔却戏谑地摸了摸他的下颌,逗猫似的:“谁叫你不肯说的?主人喜欢乖巧诚实的孩子。”然后抱着迷乱的阿伯兰度操了起来。
alpha长得更高了,阿伯兰度纤细的骨架真就是一只猫儿狗儿一样,可以随便被抱着操弄,西泽尔把哥哥的双腿屈起来,不让他自己摸到前面那条小东西,轻松地抱着阿伯兰度上下狠操:“哥哥,还舒服么?”
他总是把阿伯兰度抱起来,然后就松手不管,任由他坠下,那个动作可以让子宫口被最大限度的冲击,阿伯兰度立刻射了,他被顶得喘不上气来,啊啊叫得不成调子,像临死前哀哭的夜莺,嗓子全然哑了。西泽尔却听得很有趣味,吩咐瑰朵:“好孩子,去舔一舔这个小荡妇的奶子。”
瑰朵嫉妒地舔咬着那对小奶子,他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只好把情敌的奶头叼起好长,然后松嘴,让那颗小奶头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响。
阿伯兰度终于挣扎着叫了出来:“不,不要了……求求你……爱玻不要了……”却只得到了愈发用力的操干,再一次把他那个淫荡的子宫口冲开了。
子宫口过于频繁打开其实不太好,容易造成脱垂,但是西泽尔是不会为他着想的,在紧致高热而柔滑得胜过最好的丝绸的宫口抽插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狠操了几十下才想起来吩咐瑰朵:“去把窗户打开。”
瑰朵爬着去了,身后馋嘴的穴落下几滴水痕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