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影的话不过是录像，他重新退后，不受影响地继续播放。

庆祝般语调提，歪着盯着无动于衷的天使，片刻后声音重回低沉。

影中的尼赫猛然抬起，嘴颤抖着，不可置信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恶的表情是如此的冷漠。

如果用仪读取芯片中的播放数据，可以看到这段录像的播放次数已经过百次。

“裂是魂海的裂，那裂在死界的影响下极其不稳定，没人能预料裂何时爆发，可能是数万年后，数百万年后，也有可能是......下一刻。”

“！！！”

“但一旦那裂打开，所有生命都会在几秒内落魂海化为虚无，即使这个世界的原生实力大如你，也没有丝毫抵抗的可能。”

录像结束了。

“既然你会看到芯片中作为录像的我，想必你也已经察觉到了吧。”

“.......阶魅呢。”

——那是一绝对不应该存在于意识的声音。

“当然，你不一样。”

人影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停下脚步，盯着尼赫又发那令人厌恶的低笑，“你是旅人，随时可以通过“门”离开世界，不会受裂的影响。”

废墟世界重回静谧，天使沉默不语，被影遮掩的表情越发模糊不清。

“这个世界的所有生命，包括未来所有育的半成中，都有一丝不应该有的“裂”。”

“如果你想拯救这一切的话，就加我们，或者和我们个易吧。”

是从灵魂中升起的，真正的冰冷。

他默默地伫立在金属残骸中，缓慢地伸手，让漂浮的金属片落在掌心，直视了许久后仿佛下定决心般用力攥，张开了。

“很可惜，错误终究是错误，即使这个世界的迦奈伊萨之树如此大，也只是行将它世界，无意识的界本不知这样给生灵们留下了多恐怖的隐患......那所谓的“自行产生成熟”，本就是对正常生死循环的毁坏，对魂海的大污染。”

“也包括那只可怜的——”怪异的声音变得更低沉空，带着一丝像是怜悯又像是别的什么情绪，“这个世界把那东西叫什么来着？好像是.......”

人影再次靠近了尼赫，无论是脸还是躯都闪烁得更严重，在录像结束，彻底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话，沙哑又带着杂音，但却有无比的诱惑力。

稀薄的光穿过雾霾，照在那影俊朗的面容上，让飘扬的火红长发化为燃烧的烈焰，却丝毫无法化覆盖其上的寒霜。

“灾——”

“而你要付的代价，只是让我们得到人造神明的梦，和这小小的溯源之力而已，很划算的易，不是吗？”

“真心希望你在还来得及拯救所有人之前作正确的决定呢，如果你愿意，就拿着芯片呼唤我们吧，尼赫斯特提尔。”

“............”

他歪着思索，靠近了尼赫的位置，像是要看清天使的表情般来回踱步，最后停在天使耳边，用一近似悲哀的声音低声说。

那日夜相伴、无比熟悉的暗红影伫立在废墟中央。

“...........那个月夜里发生的事，我记起了。”

虚影突然猛然闪烁了一下，尼赫依旧面无表情，不知是那录像本来的波动，还是不知由来的扰。

“无论是哪个选择，你都可以在虚中用你的力量、绝望与苦痛编织属于你的梦，用那个好的幻梦去重构这个有裂的现实，晋升为神明.........然后可以随心所地成为任何你希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