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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不禁后退了一步。
除了和解那天,二人还未同时抱过自己。今天是想……再重复一次那日的场景?
再说话时,程安已经带了些小心翼翼。他小声地和关睿山“商量”着:“……你都说过,我后面又干又紧,还不会夹人。无趣极了……”
“我有说过要用你后面吗?”关睿山似是很没耐心,分开程安的大腿端详着,“这里容纳两个男人,应该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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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太有问题了。
关睿山的阴茎全勃着就已经撑满了程安的穴道。
关睿山这次难得地温柔,除了插进去时费了些力,并未在其他地方为难程安。但那根东西的尺寸不容小觑,光是这一根就让程安红了眼。
怎么可能还能容纳得下更多?
“要不然……要不然下次吧……”程安最后一次求着,却丝毫动摇不了关睿山的决心。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钻入了二人的交合处,让穴口的软肉松弛扩张。因为之前几轮的扩张和前戏,程安下身湿得不能再湿。
“修管家知道程少爷会潮吹吗?”
关睿山抱着迷糊的程安,不知道又在说些什么荤话。
“见过噢。有时候碰碰少爷的乳首,就会潮喷得像个小喷泉呢。”
修涵怎么也跟着关睿山胡来。程安捂住了脸。
下身的手指又增加了两根,下身似是要裂开了一般。
“确实是个淫荡的小家伙。”
“身体很好色嗯……”
你们俩都在说些什么……程安说不出话来。他的下身又酸又疼,已经不能承受更多。
“可以了。”关睿山说。
修涵含着小少爷的耳垂,舌头在耳廓上来回打转。他的声音轻轻,似是一剂缓解疼痛的良药:“少爷别怕。”
好疼。好疼。修涵的阳具挺入时,程安的脑海中只有这两个字。
下身或许流血了吧。二人就在血液中挺动着。
“舒服吗?”修涵似乎在问他。
舒服吗?被两个人同时抱的感觉很特别。有双倍的疼痛,同时也有着双倍的快感。
两根阳具交替撞击着他的敏感点,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程安脑中空白着地叫着床,他已经无暇理解此刻的情形,只知道一味地呻吟着。
连续的高潮,连续的潮吹。他想趴在关睿山的身上休息一下,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又被迫迎来下一轮的高潮……
两个人似乎都对他的子宫充满了兴趣。一遍遍地顶弄着那处脆弱的小口。
进不去的……他想对着两个蠢男人说,等说出的时候又变成了更为撩人的淫叫。
“会怀上孩子吗?”关睿山说。
“嗯,或许会吧。”修涵答。
“这样就无法知道是谁的孩子了。”
“是啊。五十五十罢了。”
二人又沉默了一阵,身下的攻势却未停下来。
“我要射了。”
“我也是。”
程安呜呜地打着两个人。
他们在做些什么白痴游戏。程安才发觉这两个男人能有多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