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吞掉他吧。”

他的骂骂咧咧终于停下，迟缓地扭过，脖像塑料玩偶咔嚓咔嚓响动，半边扁圆的脸从影里钻，原本就歪斜的五官，突然剧烈动起来，嘴角，，几乎快被挤没的鼻翼，挣扎起来，像是要将面都撕开。

门外，男人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舒娆觉得差不多了，便命令。

还是早毁灭吧，别恶心人了。

比他更血腥，更惊悚，连完整的都不再备的恶灵。

“揍他，别死了。”舒娆补了句。

“我果然很厉害！”舒娆眸亮晶晶地自夸。

……

他发怒气又害怕的咙叫喊，但笨重的肢却跟不上反应的速度，因为他从诞生之初就没有料到，他会在这座公寓里碰到外来的恶灵——

凑到他的面前，伸血的，缠上他的脖颈，他气地眉骨突起，伸壮的胳膊就要去拽，恶灵的肚里却又钻了一个脑袋被压扁了一半的亡灵，抱住他的手和双，不让他动弹……不对……明明，明明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已经觉不到了。

小助手：“……窝里斗，妙啊！之前怎么都没人想到？”

剖肚的恶灵听话地将敲门男人給吞了肚，然后再把赵仁的亡灵也吞了回来，最后，关腹，黑漆漆的肚自己就弥合了起来。

舒娆着手中的小瓶，哼了哼想，闪烁的竖瞳里冒着一簇小火苗，她刚刚还听见这男人自称爸爸，他吗……把萧渊他们跟自己最厌恶的仇人放在一起，纵这一切的人，分明就是在剜心，是想让他们永远都

给自己了一会儿彩虹，舒娆又关注回三只恶灵的战况，二比一，结果毫无悬疑，何况舒娆放去的那只恶灵手上所沾的血可比这材笨重的男人要多得多，不过，比恶心，她还是觉得这不穿衣服的男人，比被人当作杀人工控的恶灵，更恶心。

“果然还是得用法打败法呢。”少女的指尖着下，眉微扬，璀璨的瞳似星星一般。

寒冷彻骨。

小助手觉得她下一句可能就是，像我这么厉害的小猫咪才能到。

因为这只恶灵不太受控，所以保险起见，舒娆打算让恶灵彻底撕碎消化掉它，不给他再活着来敲门的机会。

死了都不安生。

“啊！啊！”硕的男人吱吱叫。

他的余光骤然瞄见了恶灵背后的人影——陌生的猫瞳，人类的脸庞，站在稠的黑暗里，雪的面颊被玻璃窗外的楼光，照得忽明忽灭。

小助手：“……”

只有吞，无尽的吞。

敲门的男人完全被两只恶灵控制住了，血腥乌黑的气息萦绕着他的，几乎要把他裹成一个黑茧，血淋淋的恶灵敞开自己的肚，把男人扭曲油腻的脑袋往自己肚里，一下，扯来，一下，扯来。

舒娆不知这是什么手段——但看着对亡灵来说是很难受的。

反复几次，敲门男人只能垂着脑袋，吐，一动不动，跟彻底死了似的。

“可能因为之前都没有玩家抓到过恶灵吧，几乎都在碰到恶灵的时候就被杀掉了。”舒娆猜测，“就算他们抓到了，也得找机会带上楼才行，想想其实每一步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