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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湿淋淋地流淌下来,把眼睛都蜇得睁不开,双齿之间的硅胶牙模几乎快被他咬穿了。
比他更难承受的是那个大学生,他的腿抖得厉害,全身都绷得紧紧的,稍有机会就忍不住想逃走,又被人摁得把阴茎深深吞进去。
在他又一次奋力挣扎的时候,邢洋辰忍不住到达了高潮。
他实在受不了电动钻子那种从龟头摩擦到根部的灭顶快感,虽然能射出马眼的只会是透明的前列腺液,但邢洋辰仍能感觉自己射得又多又快。
陆重鸣曾告诉过他,禁欲者的精液对于性瘾者来说,温度实在太低了,好像凉水灌进了肠道里,所以性瘾者其实是会有感觉的。
是的,那个大学生被他射进去的液体冰得浑身哆嗦,连一动都不敢动,硬生生吞下了所有淫液。
高潮过后的身体虚软透了,邢洋辰无力地垂着头,电动钻子仍然挨着他,酥酥麻麻地震动着。
这个时候,邢洋辰才能感觉到润滑不足的摩擦带来的疼痛,他闭上眼睛,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高潮的余韵。
这些性瘾者们不会耐心等他不应期消退,只会恨不得他永远硬着阴茎,像一根尽职尽责的按摩棒,会操又耐操。
他还没有彻底射完,就有人粗鲁地撸动他的阴茎、揉捏他的睾丸,希望他能赶快重新硬挺起来,恢复成可战斗的状态。
他们迫不及待想看他和那高中生一起把那大学生操得汁水四溢、崩溃哭泣的样子。
甚至有人牢牢捂住了他的鼻子,以控制呼吸的方式来增强刺激,让他因大脑缺氧,而射得更多。
邢洋辰这下子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惩罚地铁上不是不能玩SM,坦白说,SM的治疗方式也是禁欲者们的必修课。但玩SM的前提条件一定是你情我愿,并且事先要设定安全词。像他现在这样,发不出声音,说不出安全词的情况,按规定是不可以对他施虐的。
从刚才的鞭打开始,就完全不对劲。
这个破坏规则的人很明显就是故意的,他故意寻找邢洋辰这样,把自己牢牢绑住,动不了、看不见、发不出声音的禁欲者,而不是那些跪在地上,可以自由开口说话的口腔失贞者们。
邢洋辰不知道这个人用这种方式鞭打过多少个禁欲者,也不知道那些禁欲者为什么没有向地铁投诉,还是即使投诉了也被不痛不痒地敷衍过去了?如果是在他管辖的香城大学,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肺里的空气渐渐稀少,控制住他的手却越来越紧,灵光一闪,邢洋辰恍然明白,抽他鞭子的人是那个紧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这么重的鞭子,只有藏在公文包里才没有被他发现。而且……那个中年男子的表情一直很紧张,面色十分灰败,很像是个遭遇了人生中什么的重大挫折,走投无路的老实人。
也许他会就此交代在地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