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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心,然后做出前倾的姿势开始猛烈挺动腰臀。
背部,腹部,臀部,腿部的肌肉同时发力,让柏雷的身体仿佛被上了劲儿的齿轮,又像是被拉满弦的弓,然后将积累的能量一鼓作气用高速的抽插释放出去,然后再归位,积蓄,释放……如此往复。
阮森仿佛被钉在一个输出稳定的电动打桩机上,柏雷抽插的节奏和林奇非常不同,就仿佛篮球和短跑两种体育运动的节奏不同一样。
柏雷迫不及待地将能量在短时间内彻底撞击出来,他的动作用力而急促,阮森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柏雷的胯骨撞击得隐隐发痛,自己的呼吸也随着柏雷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发出粗重的喘息,他没有气息能用来发出婉转悠长的呻吟,只能一下下发出短促的“嗯-啊-嗯-啊”单字节气音。
浴室里回荡着阮森“嗯嗯啊啊”或者“唔唔嗯嗯”的叫声,以及柏雷粗重的喘气和闷哼声,高低相映,非常和谐。
阮森根本维持不住沉腰的姿势,被操得几乎站立不稳,或者被柏雷的冲撞向前贴到镜子上,然后再被柏雷掐着腰拖拽回去接着猛操。阮森只能用胳膊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才能保证不会被柏雷连人带镜子一起被撞碎,猛烈地快感连续不断高强度地从后穴里传来,再传导到全身,阮森刚刚冲洗完的身体上满是两个人的汗水,头发都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上。
柏雷猛烈抽插了一会,初次品尝性爱滋味的他感觉自己马上要到临界点了,于是边动作不停边问阮森:“森哥,我要射了!”
阮森也感觉到柏雷的频率越来越快,回道:“别拔出去,射我里面,啊啊~”
柏雷听话地在阮森身体里顺畅地射了精,他的肉棒在阮森抽动的穴肉按摩下兢兢业业吐出了一大泡,阮森头一次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体液喷射在后穴里,内射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和生理快感不相上下,比口射和颜射更能给自己带来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
这个感觉让人上瘾。
直到舒爽地射在阮森体内,柏雷发热的脑子终于重新连线,刚才一进到阮森的肉穴里,他的理智全都飘走,脑子里除了插洞其他什么事都没想,也不知道森哥会不会觉得他太不成熟了。
柏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环臂将阮森紧紧搂住,将头枕到阮森肩膀上,贪婪地嗅着阮森身上的味道,除了酒店提供的沐浴露的果香味,还有他身上自带的一股温柔的味道,激烈运动带来的汗味让这股香气更加浓郁,一点也不难闻,反而让人上头。
阮森好笑地揉了揉柏雷毛茸茸的脑袋,柏雷闷闷地哼唧一声,然后依然像刚得到肉骨头饱餐一顿的小狗一般扒着阮森不放。
柏雷刚才虽然做了有记忆以来最出格的事儿,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他从未感到如此充实和满足,现在根本不想放开阮森,最好紧紧贴着,撕都撕不下来的那种!
阮森对刚才的体验非常满意,柏雷和林奇性格完全不一样,所以两人在性事上的风格也大不相同。
林奇是稳重带皮,喜欢打养生炮,所以两个人大多数时候是黏黏糊糊地缠绵。
柏雷是护食狼狗崽子,馋急了就咬,吃上头了会不管不顾,但是其他时间都很乖很听话,能让阮森体会到不一样的刺激。
作为头脑清醒的成年人,阮森当然选择全都要,将柏雷的心里地位从好弟弟转换到情弟弟也不是一件难事,嗯,纠结三秒足够了,不能再多了。
阮森转身将柏雷回抱住,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毛:“小雷以后也要照顾好我的身体哦!我对你刚才的表现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