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不要脸。”

中年男一脸无辜的表情，反而是围观群众，又一次用诧异的光看着自己，甚至与自己拉开了一些距离。

林落雨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既然这样，他也不用多费，果断在下一站下了车。一站的路说长也不长，他要赶去上第一节课，只得小跑过去。等到教室时，他已经有些微微气，面颊微红，汗在衬衫上留下渍。

“看起来是个知识分的样，没想脑袋有问题，等下怎样来也没事了吧，”林落雨听到背后那声音继续说，“下一站人再上多一，把他往我这边挤，可以趁机他的了。”

林落雨也朝他，将衬衫的扣松开两颗，刚才跑的太急了，现在有些不过气。这时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啊啊啊老师要脱衣服了吗，再多解开一啊！看到了锁骨了，好想上去。”

他向纪驿看过去，男孩认真地看着平板，神情平静，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动着。

林落雨一下羞愧难当，面庞发，还好有咳嗽掩护让他的脸红没有那么突兀。他已经不敢再看台下的学生的脸，背过在黑板上板书分结构式。

林落雨无奈地抬起，看到的是陆陆续续来上课的同学，和纪驿低着的，发丝垂落在他的睛上，是还属于学生单纯又清新的模样。那些不堪耳的话绝不可能是他说来的。

现在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除了早早来占座的，教室里没几个人。而发声音的这个人他也很熟悉，纪驿，是他认为这一届本科生里最有潜力的一个人，上课专注，思路捷，有时候下课后还会找他来讨论学术上新的研究突破。如果纪驿决定留在本校读研，他一定要争取到纪驿自己的研究生。

那么，是自己的幻觉吗？

可那个声音没有停，还在继续说着：“老师激动起来肤会变成粉红啊，时是不是也会这样，好想把他衣服扒下来看看是不是上也变粉了。怎么办，好想，就算他挣扎也要下去，用手掐印，老师肤这么白，应该很容易留下印记的吧。想咬他的脖，给他草莓，就算他穿了衬衫也遮不住…”

林落雨听着这话，仿佛真的有人在自己后吐气噬咬，要在脖上留下的痕迹。他拿粉笔的手越来越抖，好不容易把最后一笔结构式写完，他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们照着ppt自己学习一下这些结构，老师很不舒服，先去医院了。”说完他便逃离了这个教室。

林落雨低看了今天门随便穿的灰西装，突然被自己的呛到，咳得满脸通红。为什么，他幻想的声音会这么清晰，仿佛纪驿真的说了这些话。而且，为什么偏偏是纪驿，难是他对自己的学生…

终归还是只能靠自己，他咬咬牙，对中年男说：“你刚刚说什么？不要以为我没听到。”

林落雨不可置信地回看着中年人，他怎么被自己拆穿后还敢说这些，他还有德底线吗？然而车上其他人，全都对中年男人的行为视若无睹，现在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冷漠！

可纪驿怎么会说这话？是他听错了吗？

纪驿察觉到林落雨的目光，向他看了过来，礼貌地笑着说：“老师好。”

他隐约听到纪驿在后面喊老师，可他不敢回，仿佛后面追着的不是他优秀的学生，而是一猛兽。

确定了，是这辆车有问题。

看来刚才是自己的错觉，林落雨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他回想起公车上围观群众看向自己的目光，换个角度思考，如果那个中年男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有自己在指责，那么人家确实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幻觉，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昨天的梦，是太求不满了吗，竟然将潜意识里的渴求投到了现实当中。看来是要去找个心理医生了。他得结论后很快便恢复了情绪，照常开始上课。

“老师今天看上去也太味了吧。”他听到一个男生的声音说。

只是当他讲着课时，他又听到了纪驿的声音，“老师的嘴也好，应该也很灵活吧，好想把我的去让他给我，就穿着今天这，把他的手抓在后面，就算他了也不许他摸，直到把灰的西装撑起来，就这么着去上课。”

怎么了？林落雨心想，自己言反击有什么不对吗？这辆车上的人真是有够奇怪的。

中年人脸上现慌的表情，不敢直视林落雨。林落雨心中解气，却看到围观群众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