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正想挣扎，陈丽莉就笑着说：“你还怕我对你什么？如果真要什么，我一个弱女能拿你个壮汉怎么样，真小气！”

“‘婆’，‘猪’，‘论斤称都没人要’——于鹏，我怎么敢忘记你？你在我脖上戳的疤，现在都还留着。”

“痛么？”陈丽莉说。“这还不算什么。”

陈丽莉岔着，双手褪下了那条布料稀少的内。胖望着那，看到的却不是一般女所有的外形态。被剃了的之上，一只小巧的静静垂在前面，皱的。

陈丽莉的手继续动着，另一只手向胖的脖颈伸去。没过一会儿，胖的开始动，陈丽莉于是停了下来，把他的晾在一边。

“你平常这样躺着，能看得见么？”陈丽莉讥讽，“的时候，低也看不见吧？”

当初那个满嘴脏话，对他人外貌肆意侮辱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小混混，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尊荣？怎么反而是遭受过羞辱的受害者咬着牙摇一变，成了都市人中的一员？换作当时，恐怕谁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当年你对我冷嘲讽的时候，想过我也会痛吗？”

胖扯了扯手，发现没能挣脱。他叫：“你什么？！”

胖躺在床上，神张，上又开始冒汗。陈丽莉掏，慢条斯理地把胖的手脚呈大字状厚铐在了四角。

胖怀着不明不白的期待，不再反抗。陈丽莉伸手在他的下腹摸索，抓住他细小的抚摸了一下，胖的肚不由像一覆着油的岩浆似地搐起来。

如今憋屈地挤在两颊的中间；天生的宽双也被睑上的脂肪压得难觅踪影，睛直接小了一个号。有些人胖是胖不胖脸，还有人，就比如于鹏这，脸上也要生横。

这话太刻薄，胖中喃喃半天，最后也没什么字成型。

她举着手机，对着胖的咔咔拍了几张，“因为你，我甚至不想再当女孩了。我也不想当男人，因为男人里多得是你这样的败类。”

陈丽莉走下床，从玻璃桌上拿起了一只状假。如果是之前，胖理所当然会以为这是能让他俩“宾主尽”的工；但放到现在的情境下？胖心中升起不详的预，哆哆嗦嗦地看着她摆它。

“但我没钱。我从小就是个女孩，不想当男孩。我为了继续当女孩，买了一大堆廉价激素药，结果用量过度，就像气球一样胖了起来。我没钱，只能以那样的形态活着，没法改变，还要被你——”

胖忍着躁动:“你怎么停了？”却见陈丽莉一脸似笑非笑，手腕一抖，一鞭结结实实打到了他赘余的房下方。

“看够了吗？”胖连挣扎都忘了，只顾盯着那瞧。“医生说我本来应该是个男人，或者也可以手术把这东西切掉，变成一个纯粹的女人。”

“……就让这早该消失却被你留下的，来给你试试吧。”

陈丽莉袒着下，嫌恶地把目光从痴愣的胖上移开，转把包拿了过来，找了什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