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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像穿了一身从头到腿的湿衣服,但既然他都这么干了,我也不好意思反抗,乖乖地任他给我冲了一遍。
然后他把我放到吹风机……哦不,是把吹风机放到我身边,开了热风。
我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妈的鬼知道之前他说要帮我吹头发那次我怎么挺过来的!这小崽子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热风,贴的超级近,差点把我烫出眼泪来,又不好意思指责……
我乘他不备,直接跳到他浴巾上,顺着边儿向后爬。
不好意思万众期待的掉浴巾戏码没有发生,我被他抓了回来,结结实实地擦了个干净——谢天谢地,他没有用吹风机。
然后他把我拎回了外面,再见面时衣服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了。
我有点可惜。
……
等等那边的同学不要报警啊我没有危险想法!【尔康手】
我端坐在饭桌上。
他端坐在饭桌前。
一人一鸟一起面对一袋全麦面包。
……他平时晚饭就吃这个!?我陷入了沉思。
那这孩子怎么活到今天还长得比我高的!?我已经不是沉思而是风中凌乱了。
完全没有发现重点错了呢。
他拿出一块面包,撕了一块中间的白面包给我。
呵呵。我瞥了那玩意儿一眼。
老子最讨厌的东西,没有之一。
柳边没看我的反应,他像往常吃吐司一样,动作斯文地进行着凶残的事情——把边上的面包皮一块一块撕下来,堆到桌子上。
!!!
在此时此刻,我无比感谢他的奇怪习性。
我是一个奇怪的人——反正陈小禾是这么说的。
可能是因为我吃吐司只吃面包皮吧。
我吧嗒吧嗒跳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那几条对我来说是庞然大物的面包皮……等等鹦鹉们面对这么可怕的玩意儿是怎么下口的?我开始回忆那只鸟的动作。
柳边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困境,他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帮我把面包皮撕成几个小块。
我用爪子抓起一块,啃了一口。
jio抓包,真香。
我们对坐着,相对无言。
默默吃面包。
他突然像是被什么电到了一样,推开椅子一下子站起来,吓得我的面包皮都掉了。
然后他去冰箱拿了两瓶啤酒。
我觉得这保质期很眼熟……等等这不是那次他生日我带过来的吗!?
感情这么久过去这孩子还没喝啊!
他顶着我惊恐的目光,把那个被我打翻后又洗干净的马克杯拿了过来,打开啤酒盖儿倒了一杯。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我:??!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又一饮而尽。
我:?!!
然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哦他单手搂着那个马克杯,直接对着瓶口顿顿顿了起来。
所以你倒那一杯子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快被他蠢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