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所以他才不能离开他。“如果你所说的让我受伤是指应养的那个小暗娼，那你可真是看了他。”应阅吞了一白酒，绵柔倒也没想象得那么难受，难喝。

也不知是白酒的后劲太大，还是怎么了，应阅一直翻来覆去地躁动不安，不停地试图把应也拉上床。应不厌其烦地推拒惹得应阅更加烦躁。“就因为我说我不你，所以你生气了？”应阅冷冷地笑，“应，你好不讲理。”

应阅没有接话。也许他真的应该听匡皓的，离开这个人，否则他会受伤的。

应抱着他浴室，给他洗澡，给他发，再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每一个步骤都无微不至，可应阅还是一直眉皱地在不停地低声喊着“哥哥，我难受”。这大约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喊过最多的一次难受。太爷从来只有叫别人难受的份，没有让他难受的理。

“你答应过我，以后不喝酒了，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应给他盖好被，虽说是埋怨，语气却很温柔，像是在和不听话的小孩讲理。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应是他的，可决要将宁侑横亘他们之间，甚至打算利用宁侑将他推开，远远地推开。应到底想要什么，他不知。明明得要死，如果自己离开一定会发狂发疯，却在着背而驰的事情。

应阅听他说着话又两杯酒下肚了。他当然怀疑过，可是这一切都不对劲。他以为以前应没得到过，馋得找了个和自己长得像的玩玩。可后来他们上过床了，什么都过了，应还是没有丢掉那个临时的玩，甚至他愈发纵这个玩，给了本不应该给玩的权利。那他自然也晓得了这个玩大概不只是玩，是应别有用意的安排。

醒过来的时候，应阅已经在应的车上了。他都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杯酒倒下的，后来匡皓说了什么，他自己又说什么。他在后座上躺着，看着驾驶座上应的侧影。他问过应很多次，问他到底想要什么，可他从来不回答。应只说过，他要的只有他，是不够的。

匡皓抬看着他，那老父亲担忧幼的神情看得应阅十分不。“你不觉得宁侑和你长得有像吗？”匡皓声音低沉，语速缓慢地反问，“你就一也没怀疑过吗？”

不够？怎么样才够呢？他已经奋不顾地一扎了这情的陷阱里了，如果他不陪着他粉碎骨，那才叫彻彻尾的悲剧。他闭上睛，睫颤抖着，“哥哥，我不你。不你。不你......”他反复地念叨那三个字，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可应只回答了他一遍，“我知。”

“那你也不应该和匡皓一起喝酒。”应叹了一气。

“可你总不在我边。”应阅转过，背对着他，低低说了一句，“你要陪着你的小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