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订一条规矩，在我面前少说两句话。”

祁悯摇了摇。

“这就是主要答案。况且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再多一个人知这件事情。”

狗的，还改不了吃屎呢！”

“我乐意。”

“我有瘾。”

闫峙抬起了他的下尖，戏谑地问：“满意了吗，小人？”

“我们去哪？”

听到他的诚实回答，祁悯倒了气。

“我说了我不稀罕你的臭钱。有这个钱你去包养一个明星都不是问题吧？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继续选择我的理由。”

“闫峙，裴老师并不喜你，你知吧？”

那闫峙真是比他前男友他妈还要绝情一百倍！

闫峙刚准备开车库，一下熄了火，他简直要被祁悯气笑了。

“你吻技真烂。”

“好啊，那删掉一条，可以接吻。反正我已经亲过了。”

“既然你决定结束我们的关系，我当然不需要遵守合约。我只是从第三者角度告诉你一真相而已，边放着一个不你的人，有什么意义呢？”

“你讨厌我的吗？”

祁悯挑了挑眉，淡淡说：“我不是随你使唤的一条狗，个哨就会快地跑回来。我是人，只有更大的诱惑才能驱使我。”

一滴两滴的雨珠接连密密麻麻地打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突如其来的暴雨把他最后一倔都淹没了。他倒是真想下车演一段苦情戏，但是闫峙肯定不会吃这一的，估计还会把他当成神经病，况且现实又不是恶俗三狗血剧，搞不好没走两步警就来找他谈话了。

闫峙没有回答他，沉默地开了半天的车。祁悯在心里暗自琢磨难刚才他白哭了一场？

包养祁悯不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不堪吗？为何要惺惺作态？他一直在过度地维持自我面，越费劲心机就越容易崩溃，明明确实不过是句床上的玩笑话而已。

祁悯转过来，仔细地打量着他。闫峙对上了他的神，背后冒了冷汗，祁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逃避有什么意义呢？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不被他喜吗？”

“我开玩笑的。”

“送你回家。”

暴雨敲着车盖，整个世界都吵闹不堪，车厢内两人的呼声好像同在某个频率，发生了共振微妙地在彼此耳畔回响。

“难不成你真的有什么病吗？”

闫峙和装得没听到一样，继续盯着窗外的看。

“那我之前说的话也是开玩笑的，我没那个意思真的。”

他们被堵在架桥上，这路况一时半会看起来也不会好转。祁悯靠在车窗上，珠转向闫峙，他开始想不通闫峙非要轨的理由，起初以为他就是图个新鲜刺激，但是通过后面的观察好像不尽然。

“别说废话。”

“我不要，让我下车。”

“你要多少，一个月三十万？五十万？还是一百万？”

他是局外人看得很清楚，闫峙应该很喜裴忆钦。而裴忆钦的态度却很模糊，表面上对闫峙的态度好像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温和但是足够客气疏离。只有面对他儿的时候偶尔才肯真正的展颜一笑。

“这不是乐意，这叫犯贱。他不但不喜你，应该也不喜和你上床吧。可是你既想为他守如玉，又想和别人上床。说实在的你的望确实很疯狂，一晚上可以要那么多次。难不成……”

“祁悯啊祁悯，你这张嘴早晚会害死你的。”

闫峙的语气让祁悯觉他不过是在评价一件商品而已，因而不兴地撇开了。

“你确定？”

“祁悯，我反悔了。”

祁悯把安全带解了，上半凑了过去，“把嘴张开。”

“不用早晚了，你刚刚不是威胁我要死在你手里吗？”

“年轻漂亮，大活好，弱小无助。”

“我们之间不许谈他。”

假面维持太久就会变得薄而脆，祁悯见过他真实的一面，再此上面的时候便不会起到任何化作用，只会反衬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