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裴先生，这个是病人的隐私，我们不方便多透。况且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也说不准。”

“谢谢你一直对我不离不弃吧。我累了，就这样吧，晚安。”

了半天的话，裴忆钦愣是什么有用的话都没有来，不过可以确定闫峙确有瘾一事，想必是真的轨了。

“裴先生...这，闫总说你不适合开车。”

“我一下午都很担心你，司机说你独自开车走了，医生说你的情况不适合开车。你到哪里去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小余说你很晚才回来，晚饭有吃吗？”

“没什么。”他叹了气，“闫峙，谢谢你。”

闫峙在另一急得团团转，司机来电话说裴忆钦甩下他独自开车走了，打电话给保姆，保姆说没回家，打电话给裴忆瑧，裴忆瑧说裴忆钦只是顺路来看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闫峙再三犹豫，还是给他打了过去。

“是隔的张教授。”

“谢什么？”

打开了驾驶室的门。

“喂。”

裴忆钦漫无目的地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终于等到手机响了，闫峙先打来的两个电话，他都静静等待对方挂断，而后便关机了。

“就，看你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还嫌烦呢！”

很奇怪，他心里不痛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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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忆钦等到快六，张教授听到他提及和闫峙的关系时有些惊讶。

祁悯坐起，不甘示弱：“是我你张开给我上的吗？既然舍不下家里的，何必来找我？”

裴忆钦在家里到翻都翻不到闫峙的病历本，最可疑的地方是保险箱，但是他记不得密码了。

“我是他的家人无权过问吗？”

晚上接近十一的时候保姆来电话说裴忆钦终于回家了，但裴忆钦搭都没搭理她。

来的时候，医院门在发放宣传心理健康的手册，他被了一个小册和一个印着“HOPE”的小扇，他笑着接了过来。到正大门时，司机正停靠在一旁等候他，他没有立刻朝车走过去，而是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册撕成碎片，扇掰成两段，丢了垃圾桶里。

周日下午他照常去看心理医生，无意间问起：“我先生之前也来过你们医院看病吗？”

闫峙魂不守舍地搁下手机。走上天台，祁悯正倚着栏杆烟，他又默默转下了楼梯。

“是的，不过那应该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忆钦你在听吗？”

“你给我去！”

张教授还是摇摇。

祁悯躺在沙发上吃果，见闫峙躁得和只炸的猴一样，没趣地说：“你能不能冷静一？”

他很不安，有一大的背叛在威胁着他，令他遍生寒，似乎从他醒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在骗他。他像是一艘行驶在海雾中的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礁沉没了。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那一，一言不发。

裴忆钦不以为意地继续问：“瘾很难治吗？他有说过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一下闫峙的病情。”

“……”

裴忆钦靠着枕，手指着几张从储格里掏来的皱的照片，说：“我今天心情不好，因为我想起来一些事情了。”

裴忆钦系好安全带，探对司机说：“把车门关上。”说完便扬长而去。

“原则上不允许。”

“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他今天在吗？”

通了。

裴忆钦没有预约，前台告诉他可能需要等很久。他无所谓，他多的东西就剩时间了，在哪里度过一分钟不是一分钟。

“你们说了什么？”

良久，电话里传来了一句，“你在监视我吗？”

“哦，他的医生谁是？”

祁悯摔门走了以后，闫峙坐在床上狠狠薅了两把发，叫秘书用电脑把车载GPS调来，看看裴忆钦到哪里去了。

闫峙换了只手拿手机，咽了咽，张地问：“你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来在小百生日的前一天，我去监狱看我爸了。”他的手指轻轻拨着照片边缘皱开的边，“然后今天我也去看他了。”

闫峙刚拨去的电话又没有被接通，一火气，大声呵斥：“你要我怎么冷静？如果不是你我会接不到他的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