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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鬼男友,我们可以轻易杀了你。”
他抚弄了番我的头发,“你可以做到,但你不能这么做,不然你就不会来这里送逼给我肏了。”
“我还不知道付教授原来嘴也可以这么脏。”
“待会儿还可以更脏的,希望你能受得了——不过受不受得了也得受就是了。”
他气得我连忙想起身推开他,却被他又按了回来,这次他用了些力。
“既然有求于我,还是好好迎合我比较好,你认为呢?”
“谁他妈要迎合你。”
“难道我把你和你姑父对话时的录像公布出去也没关系?对了,别打让你的鬼男友去我家找这些东西的主意。我已经把它们的复制文件放到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付斜阳的神情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我却被绝望包围着,没有再选择的余地。
“要干就干。”
付斜阳嗤笑,“我说了,你得尽量我。”
“取悦不来,我从来都是被男朋友伺候。”此时提起蛰鸣,的确有气他的目的在。
可付斜阳却没流露出多少在意,“那就从现在开始学。”
他解开了浴袍的系带,白色的毛袍落在地上,他精壮的身躯展现在我眼前。
干……他的阴茎跟蛰鸣一样大。
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哂笑问道,“跟你的男朋友差不多大?”
这人会读心术吗?
“看来是的了。我想也是,你这么骚,男朋友没个大鸡巴怎么满足得了你。”
“我怎么就骚了?”
“你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他的大拇指摩上了我的唇,痒痒的,人的体温,“你总是不经意间撅起你那漂亮的屁股,风吹过,你胸腔的呼吸弧度会变大,鼓起的胸部一挺一收……一看就是个欠肏的骚货。”
“你放屁。”可我的阴道却因为这人的屁话瘙痒起来,怎么会这样。
他意识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一只手往下贴在了我的外阴上,阴唇贴着指腹,让我不住颤抖了几下。
“骚。”付斜阳的手指开始动起来捏住我的花瓣,又是揉搓,又是按压,我受不住,呻吟窜出嘴来。
他却还不紧不慢地玩弄着我的私处,“阴唇这么肿大,看来你已经被男友给肏熟了……也好,我还是第一次睡人妻。”
“什么人妻……净说些鬼话。”
“说的是你这个有主的熟逼主动来找别人肏的事,邱临,你得有出轨的自觉。”
我讨厌他直呼我的名字。像是在发号施令一般,我讨厌这样。好像他在从上俯视我,我从来被蛰鸣仰视惯了,怎么可能受得了。
我不想再和他斗嘴,索性紧咬住唇,哪知付斜阳俯下身来,用舌尖舔舐我的唇瓣,他舔的角度奇怪,痒得我懈了攻防,被他的舌头一下窜进嘴里,搅弄起我的口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