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包容一些。我嫡亲的妹妹就是嫁去了江西，程宝芝是她最小的女儿，虽说你们要叫一声表姑，但她今年也不过刚及笄。”她说完之后顿了顿，又和顾锦朝说，“你最好，平日多陪陪她。”

她说起自己在宜的事，她原是江西赣州人，父亲是丁卯科的士。没有考中庶吉士，被调到了袁州府正九品的知事，三年前才升了正七品的宜知县。这放开了也是个很健谈的人。能说会，简直会把人捧到天上去。顾怜随即就笑笑：“表姑言重了……”

第二天冯氏就让顾怜、锦朝等人陪程宝芝游顾家。

她又招了雨竹和绣渠过来：“……你们去前院的厩，看看那里有没有拴着辆驴车。和驾车的那个老叟说说话，问他是从哪儿来、什么的。就说你们是顾家杂事的小丫。”

妍绣堂里外院厨房的丫刚提了一篮红过来，十一小满月，府里的丫都有个红。徐妈妈把红分了，看锦朝若有所思，随着她书房低声问：“大小，您这是……”

一会儿满月酒的筵席开了，她随即回了妍绣堂。

程宝芝穿了件大红织银丝如意纹褙，八幅绿葛面裙，上簪了对嵌红宝石的金累丝发簪，耳朵上的却是对粉的南海珠。她后正跟着那个穿粉团纹棉袄的丫。比她矮一些，模样清秀，唤作佩环。

雨竹机灵，年纪又不大，这事很合适。

顾锦朝是觉得这个程宝芝十分奇怪。

雨竹拉着绣渠就去了。外院厩停着许多车，一辆驴车实在太显了。

顾怜一看就差笑来了，转过看着旁边的腊梅树忍了许久。

顾锦朝想起程宝芝对着顾怜，脸上殷切的笑容。

程宝芝更是要捧着她：“哪里言重了，表姑想什么就是什么。我们那里可没你们这么多讲究！”

程宝芝一会儿又和顾锦朝说话，笑容就要显得轻一些。边说还边从到脚把顾锦朝打量了个遍，光实在意味长。顾锦朝被她看得浑

顾锦朝应了诺。

她对徐妈妈说：“这事还不好说。”让徐妈妈拿纸笔过来，她给罗永平写了信好好查这个程家。

不一会儿她就回来禀报了。

“小，婢们倒是找到了驴车。不过没有驾车的老叟在，旁边倒是守着个丫。比我大一。我把我的红分给她吃了。她说她是程家四小的丫，陪四小来燕京准备嫁人的。四小的姨母在燕京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主母，能给她说一门好亲事。”

锦朝夸了雨竹几句，把篮里剩的几个红都给了雨竹。

冯氏有个八竿打不着的亲戚过来住，还要和冯氏一起住在东跨院。听冯氏的意思，没想让她立刻走。宜程家，她听都没有听说过。冯氏留这么个人在顾家什么？

雨竹继续说：“婢看那丫上穿了件粉红团纹的棉袄，手上却带了个赤金的镯。”

程宝芝并不觉得有什么，依旧笑着和顾怜说话：“……听说侄女和阁老的儿定亲了，实在显赫不凡，我们宜那个地界，能见到最大的官也就是我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