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端了绣墩过来，顾怜把晶盏递给她看：“……是房里的，就能一年四季的开着。表姑要是喜，不妨也染了好看。”

程宝芝笑了笑，语气不由慢了些：“我看顾锦朝长得好看，想必我四表嫂也十分漂亮吧？”

程宝芝看她双手纤纤，指甲颜粉。看了一自己寡淡的手，便十分的心动。

她笑得十分温柔：“……我都明白，又怎么会怪你呢！”

那顾锦朝不成是长得像原来的四夫人？

程宝芝：“还没说过几句话，这就是澜儿吧？你倒是长得和你一不像。”

！”

她摆着捣的玛瑙舂，轻声：“这倒是不至于，相反我倒是希望程小嫁来。你想想，就算现在没有继母，我的日又过得如何，那还不是让长压了一，事事都辖制着我。程小嫁来了……那长就找得到人了。两人相争之下，我说不定还有生存的余地……”

顾怜立刻吩咐丫再去摘凤仙过来：“了橘红、粉红、大红几个的，表姑就染了大红吧……”

程宝芝望着装的晶盏，还有那价值不菲的玛瑙舂，简直被顾家小的生活给震惊到了。

顾澜回笑：“我长得像姨娘而已。”

想起顾怜及笄礼那天，那些世家小夫人看她给于明瑛端茶倒，投在她上意味长的神，她就浑发冷，觉得噩梦般难受……她最恨别人看不起她了！

顾怜是个靠不住的人，真心待她那是不行的，唯有利用而已。

这个时候凤仙还没开呢！

顾澜被她一双如羊脂玉般的手拉着，指甲粉鲜红。她看着那样的指甲，心里只觉得艳得刺。

程宝芝带着佩环过来，见着她们竟然在染指甲，十分的好奇。

丫帮她染了指甲包好，程宝芝和顾怜说了几句话，才看了看旁边的顾澜。

她晚上就去西跨院找顾怜说话。

顾怜一想觉得也是。又握住顾澜的手：“上次的事，也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今后你有什么事，我肯定会帮你的！不就是个程宝芝吗，那有什么难的！”

听说是顾德昭的庶女……长得也十分好看，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

顾怜正和顾澜捣好从房摘来的凤仙，慢慢染着指甲聊天。顾怜说：“……我昨天缠着母亲问，才知原来祖母想把程宝芝许给四叔。”她一脸的嫌弃，“那样的人要嫁顾家，想想我就觉得恶心……澜儿，她要是成了你的继母。那可不是要束你了。你竟然也忍得下去，要是我的话，早就闹到祖母面前去了。”

顾怜：“快请表姑来。”

顾澜闻言心里自嘲。她又不是顾怜，她要是敢到冯氏面前表达不满，可没有什么好日过。

顾澜不由得挑了挑眉，程宝芝这话说的实在意味

兰芝刚端了碟玫瑰绿豆糕上来，厅外面就有小丫禀报，说是程宝芝过来了。

程宝芝脸微红地，心里就开始盘算要怎么才算是对顾德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