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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最近为何总要蒙上臣妾的眼睛再与臣妾欢好?”
“朕喜欢。”我亲了亲他。
“陛下喜欢就好。”他说。
我装成父皇与阮妃欢好的事父皇是知道的。
他不介意我爱上阮妃,也不介意阮妃的身体里有我的精水,甚至有几次,我们中途换人,他的阴茎直接捣进阮妃娘娘被我内射过的肉穴里。
“无论你射了多少精水到他子宫里,他都会当成是朕的。”父皇坐在床边,手伸在阮妃的肉穴里,阮妃是睡着了的,并不知道自己淫烂的湿穴正暴露在两个男人眼前。
“你还往他穴里撒尿了?”父皇的指尖沾上了点黄色的液体,“别把朕的宝贝尿坏了。”
“一时没忍住……”我说的很小声,“父皇如果介意的话,以后我一定不这样做了。”
“朕说过,你是朕的儿子,本身就是朕胯下的这根东西造出来的,朕何必介意?”父皇又把手指插进了阮妃娘娘的肉逼里,“精液都随你射了,还会在乎这一泡尿么。你往他逼里撒尿的时候他肯定又爽得喷水了吧。”
“是。”我答道,“喷了很多水。”
“朕了解他。”父皇笑着说道。
父皇当着我的面掰开阮妃娘娘的腿,炙热的硬挺阴茎一举冲进阮妃娘娘滑腻的肉穴里,随意抽插两下后,茎身裹上了一层湿滑透亮的淫液。
父皇搂着阮妃娘娘细瘦白嫩的腰肢,屁股用力且迅速的前顶,粗硬胀热的阴茎在肉道内肆意冲撞,凿碾敏感软嫩的阴道嫩肉。
睡梦中的阮妃娘娘微微蹙起眉,嘴里吐出难耐的轻柔呻吟,他肥腻的两片阴唇一会儿被干进逼里,一会儿皱巴巴地往外翻开,里里外外都沾满腥臊的水液。
“嗯……嗯……”
父皇在肏弄阮妃娘娘时也会用手指搓揉他穴口的肉豆,把肉豆搓得充血发肿后再去抠挖下边湿润的女穴尿眼。
阮妃娘娘在父皇胯下喷精又喷尿,尿道到后来也成了一个挨肏的性器,乖顺地裹着手指吞吮,断断续续地泄出黄尿。
父皇肏完逼以后叫我趴到阮妃娘娘腿间舔掉上面的潮吹液,这是我第一次当着父皇的面给阮妃娘娘舔阴,我舔得十分认真仔细,舌头连阴唇褶皱里的骚汁都舔去了。
被舔逼的阮妃娘娘没忍住又潮吹了一次,清澈透明的汁水从肉道喷出后直接进了我堵住他阴穴的嘴里。
3.
我叫李焱珩,我有两个弟弟,一个叫李焱霖,一个叫李焱歆。李焱霖由我的母妃所生,李焱歆则是阮妃娘娘的孩子。
然而李焱歆却比霖儿更加黏我,从小便喜欢跟着我,如同长在我身后的小尾巴一般。
我们兄弟三人,最先娶妻的是年纪最小的霖儿(李焱霖比李焱歆晚出生两个月),霖儿大婚那天,李焱歆把自己灌得烂醉,捧着酒壶,跌跌撞撞地摔进我的寝殿。
宫人将他扶起,却被他用力推开,他唤着我的名字,要我来扶他,嗓音沙哑,语气十分委屈,“太子哥哥呢,我要太子哥哥,呜呜,太子哥哥,你在哪儿呀?我摔痛啦,快扶我起来。”
我走至门口,看见他哭丧着脸坐在地上,身旁是摔烂的酒壶,和一滩乱流的酒水。我不禁皱了皱眉,蹲下身,将他打横抱起,并与宫人说,“这儿赶紧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