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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股奶他就吸一下,流出一股奶他就吸一下,把阮容乳房里的奶水全给喝进了肚子里。
“嗯……嗯啊……清越哥哥好会吸……嗯……”阮容放肆淫叫,叫得跟挨肏时一样欢,小逼不住地流水,仿若失禁。
奶子舒服了,小逼却更显空虚寂寞了,湿嫩逼口一缩一缩地,总想吃点什么。阮容提议:“清越哥哥,你把鸡巴插进我逼里吧,我好痒,难受死了。”
“啊……”阮清越小声地说,“可陛下不许我们那样的,被他知道怎么办?”
“他不会知道的,你别射我里面就好了。”
“可是,万一……”
“哎呀,清越哥哥,你不想用阴茎尝尝我的穴嘛?你插进来,会很舒服的。”
“我知道很舒服,可若被陛下知道,他一定会不高兴的,到时断然会责罚我们。”
“好哥哥,你担心的太多啦。”阮容可顾不上这么多,直接伸手去抚弄阮清越的阴茎了,三两下就将阮清越摸得勃起,一根粉嫩清秀的肉茎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既漂亮又淫荡。他跨坐在阮清越身上,湿软柔嫩的穴口对准笔直的阴茎,慢慢往下坐,边往下坐,还边捏着阮清越的肉豆淫玩,生生将一颗鼓胀硬肿的肉豆摁进肉阜里。
“啊……容儿别按……酸死了……”阮清越的骚逼收缩着吐出一泡淫水,内里骚肉饥渴蠕动,白嫩的臀部忍不住往上抬,只是他这么一抬,阴茎也就跟着动了,硬邦邦的龟头猛一下戳在阮容娇嫩肥软的肉壁上。
“嗯哈……”这回换阮容哀叫了,“爽死了……小逼都要被顶坏了……”阮容边叫边扭动腰臀,小屁股有节奏地抬起放下,骚逼化成一个鸡巴套子,卖力套弄穴里硬胀的鸡巴,一层层湿黏软烂的湿肉牢牢地粘在茎身上。
“唔……容儿好会吸……嗯哈……啊……”阮清越的阴茎被吸得舒爽,龟头不停冒水,他肏人没有技巧,只会瞎撞瞎顶,但也凑巧,龟头好几次都恰好撞在阮容的敏感点上,顶得阮容连声哀叫,小逼疯狂泄水。
“嗯、嗯哈……要疯了……好舒服……嗯啊……”阮容香汗淋漓,连连淫叫,骚穴阴茎一齐高潮,吐出大股淫稠精水。
高潮时,阮容湿窄的肉道狠狠收缩,猛夹阴茎,生生将阮清越夹弄得喷精,阴茎来不及抽出,精水尽数射进柔软甬道。
“嗯哼……”阮容细细地哼叫一声,“都射进来了,得好好洗一洗。”
若只是阴肉红肿,倒还能说是用假阳具肏弄的,可穴里还淌着白精,便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阮容小算盘打得精,想着把小穴仔仔细细地洗干净就能装作无事发生,可现实却不如意,他都没来得及去清洗,李修就过来了。
前几日李修明明先会去御书房处理公务的。
唉,只能算他们运气不好了。
“陛下,别责罚清越哥哥,是容儿要他肏进来的,清越哥哥原本不肯的。不对不对,不是清越哥哥肏进来的,是容儿浪荡骚贱,将清越哥哥的阴茎弄硬,自己坐上去的。您真的别罚清越哥哥。”阮容拉着李修的手,求他道。
“哦?”李修挑起阮容下巴,大拇指覆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即便如此,他也是舒服了的,若不舒服,又怎么会出这么多精水呢。既然舒服了,便不能独善其身,要同你一起受罚了。”
“陛下怎么这样。”阮容不悦地嘟起嘴。
“再说清越是哥哥,理应把你教好,如今反而跟着你一起胡来,你说朕是不是该罚他?”李修轻轻刮了下阮容的鼻子。
不等阮容回答,阮清越便先开了口:“臣妾的确有错,臣妾愿意与容儿一同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