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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凉了,塞进去又刚好碰到宫口,好疼,所以我……”
李修脸一沉,佯装生气道:“容儿,朕让你好好含着软玉,你却不肯,今日朕若还是不能肏进你的胞宫,定要好好责罚你一番。容儿,你可知错?”
“臣妾何错之有?”阮容委屈道,“陛下想要肏进来用些力便可,您明明知道臣妾怕疼,还拿来那种东西折腾臣妾,根本就是故意欺负人。”
“容儿,朕惜你身子弱,对你百般呵护,舍不得对你强来,到你口中朕倒成了个恶人,是故意来欺负你的。”李修这回是真有些动怒了,“朕若想欺负你,为你前穴开苞那晚就该直接捅穿你的胞宫,不用顾你痛不痛,会不会受伤了。”
阮容自知理亏,小声道:“臣妾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还请陛下不要放在心里,臣妾知错了。”
“容儿,你就是仗着朕爱你宠你,胆子愈来愈大,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李修叹了口气,继续道,“朕最气的是你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什么叫用些力便可,若真把胞宫弄坏了该如何是好,朕还指望你帮朕生个太子出来。”
双儿体内的子宫亦是用来孕育子嗣的,并非用于承欢的性器官,只因李修喜欢肏进这处,后宫中的嫔妃在侍寝前都会用软玉温养胞宫,让软玉中的药液渗入宫腔,使得内里的嫩肉敏感酥软,在承欢时不至过分僵硬,被稍稍插几下就烂掉。
“臣妾是狐狸,生出来的是只小狐狸,怎么当太子?”阮容难过地说。
“就算给朕生一窝狐狸崽子又何妨,只要是容儿生的,朕都喜欢。”李修拥着阮容,轻轻吻住他的耳垂,“容儿,朕要开始动了,你好好受着。”
阮容怕痛,却也嗜痛,心底隐隐期待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第七章
阮容阴穴内汁水丰沛,一腔软肉几乎要被肏烂,约莫被肏干了有一百下,穴内将将要抵达高潮时,李修突然将他从床榻上抱起,紫红的阴茎整根拔出,换了个后入的姿势,狠狠往穴里一插,阮容瞳孔瞪大,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交合处淫液四溅。
李修抱着阮容在寝宫内随意地走,两手揽在他的腿弯处,插在阴穴内的那根性器越来越烫,逐渐变得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杵,阮容靠在他怀里,身子一颠一颠的,有些吃不消了,不禁哀叫道:“呜呜……好烫,要烫坏了……不要插了……”
“爱妃就不要口是心非了,朕知道你喜欢。”李修笑道,他的阴茎继续在女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带出一团湿莹莹的红肉,好好的嫩穴被捣弄得乱七八糟,淫水一直在往外溢,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阮容被李修抱到了一张四方桌前,维持着两条腿叉开的姿势,阴茎还埋在销魂的蜜洞里,李修迅速抵住穴心疯狂肏弄了十几下,龟头颤抖着射入几注浓精,阮容放肆尖叫,下体跟着喷出大量阴精,黏腻的汁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很快,两人所站立的地方又积了一大滩淫水。
李修再次抽出性器,把阮容的两条腿分到最开,几乎要劈成一字马,然后又往前走了一步,让阮容的女阴整个包裹住坚硬的桌角,鼓胀的蒂珠恰好抵在桌子粗硬的尖角上,不用李修再特意把它抠出来了,阮容倒抽了一口气,快感飞快上窜,两条腿无力地敞着,自发扭着臀部要用阴穴磨弄桌角,李修知他贪尝淫兴,嘴唇流连在他光滑的后颈,一边品味他身上独有的媚香,一边带着他往前拱,一下下用力地撞弄桌角。
阮容口中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肉道里淫痒难忍,阴肉不住蠕动,分泌出透亮的汁液,蒂头被桌角撞进穴口,里面的硬核享受着尖角的戳刺,酸麻不堪,阮容伸手想去揉弄那枚惨兮兮的阴蒂,却被李修一口咬住了颈部的嫩肉。
李修道:“容儿,不许自己碰,再磨会儿。”
阮容气喘吁吁,无奈之下收回了手,应道:“嗯,再,再磨会儿……”
阮容肥软的臀肉蹭着李修半软的下体,带着些许求欢的意味,后穴里的肠肉也在饥渴地等待和茎身的摩擦,李修粗壮的阴茎在他的蹭弄下重新昂扬,龟头怒胀,抵进肛穴浅浅抽插几下后便彻底埋入,开始奋力挞伐。
一股热潮席卷而来,蔓延全身。
阮容心率加快,腰肢酥软,女穴尿口被磨得发烫,淅淅沥沥地往外漏尿,后穴被李修火烫的男根死命顶弄,一颤一颤地吐出黏液,湿软红腻的肠肉紧紧夹住青筋暴凸的茎身,卖力讨好。
李修抱着阮容专心致志地肏了会儿穴,隐约听见怀里的小狐狸在喊疼,以为是自己插穴的动作太过暴戾,便稍许放慢了些节奏,尽量温柔地抽送,可小狐狸还在一个劲儿哭疼。
“容儿,朕弄痛你了吗?”
“呜呜,前面好疼,阴唇磨坏了。”阮容抽泣道,“陛下,快放我下来......”
李修往后退了两步,阴茎依然插在菊洞里,“容儿,等朕泄了精就帮你瞧一眼前边的嫩穴,朕看你穴里水流个不停,还当你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