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惊醒了储君。

“不是啊。蛮王什么样我没见过，我自己可不是画上这样的。”

长皇耐着尴尬拾起画卷，“你看了，这画上画的是男人媾的办法，上面这男人好比蛮王，下面这男人好比弟弟你。你和蛮王行过婚礼就这个，叫他把那壶嘴放你后园浇，退之间，各有趣味。”

“怎么？”

“弟虽愚钝，求兄耐心指教。”说着掀起抹腹小衣，作势要泪，却把下粉艳艳的都亮来了。

“当真的，我从了蛮王，你心不痛么？”

长皇说完，觉手心里都是汗，再拿着画轴汗都要粘在画上，就放了下去，说：“你且看吧，为兄的就不打搅了……”

长皇回过神来，见二皇跪在旁，一手勾到背后去撬那暗，他慌忙去抓弟弟的手想制住他，不当心手指过一山竹瓤一样的白，指尖上凉像了，心中却是火燎似的疼。

“还有一则……唉，”长皇犹豫着，有些难讲，“我国人以贞洁为贵，他国则以善称，不通房事要被人耻笑。为兄的知你洁自好，不结那朋友……特意了件东西，给你开开窍。”

，嘴上却只能说些宽心话。躲不过的事情，何必让他提早担惊受怕，心宽一时算一时。

“这……”

他们蛮人不讲究风月，想必行那事也同逐猎、打仗一般，只图个痛快成事。看那些男妾个个剽悍结实，想也不需丈夫格外怜惜。蛮王这勇莽汉，给他一个慵、未经人事的男孩，他如何会哄？真像把上好瓷托与卖艺人杂耍用，心要比瓷碎得快。

长皇越想越恨。想着那英俊蛮人要如何剥开小皇的衣袍，把个玉琢一样的人捞来，在兽褥上采去苞，也不人怎么哭怎么叫，只

“是为兄的气不好，给你赔不是了。”

他摸帕为弟弟拭泪，顺手把他小衣放下去，盖住那一方诱人遐想的黑绒和绒垫上的珠坠。

长皇一看他弟弟抹泪，心成一滩；再一看那白的和覆着的私，胃里又绞得慌，咙里还发涩。想他这个弟弟，是不大聪明，怪自己急躁了。

“我那后面路窄，蛮王一探便知后园无人踏足；你刚说在他那里不通房事要遭人耻笑，我后门不通给他知了，岂不是叫他看我不起？”

二皇还是摇。

“是该想个法开了它才好。”二皇语中无邪，说得像要开个葫芦开个桃；这话听在他兄长耳中，却是轰的一声。

“皇兄，”男孩儿脆赖倒在他怀里，攀着他的肩，“你可帮帮我……”

“不像，不像。我那园门才这么一大，抿得这么，”二皇用拇指指在一起表示窄，又指着画中人：“他这地方都豁开了一个，这样的孽也放去了，我怎能比得上。”

“倒、倒也不必……”

“皇兄！”二皇扯住他衣袖，看也不看那艳图一，只盯着兄长。

长皇从袖中取一轴画卷，叫他兄弟拿去看。二皇在铺上展开画幅，见画上是两个男相抱接，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一人的情柄埋在另一人的情中。

这怎么使得！长皇心下焦急，手上却不肯推开这极的男孩儿，任人摸他怀里又是又是捻。二皇贴上他，下搁在他肩上，一对直往他手里送。

二皇摇了摇，“不懂。”

“是打比方！打比方！这也不懂吗？”长皇急得扯了话音，二皇一听就委委屈屈地红了眶。

长皇稍稍转过脸去，又不安心地转回来，画是他拿来的，他自己却不敢细看。过了良久，才问：“……看懂了吗？”

“蛮王提枪去，自会撑开园门；待他去，那门自会闭上。你和他多相几次，迎来送往惯了，那地方也就宽绰了。”

“不敢。”二皇仍噎状，里实是没有泪的。

“这有什么不懂的，”长皇额冒汗，只得正视艳图，指着说：“你嫁过去，就照这图上行事，你看，上面这人是蛮王，下面这人就是你。”

长皇又觉得一，还有个不能说的地方也了一。他不准自己猜想二皇的后门是有多窄小，可是越不准想越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