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才卯时这么早……”顾晴去角挤的泪，一脸的不情愿。

莫芜让顾晴打坐吐纳一个时辰调节内息，然后在顾晴开始打坐一刻钟后就把他叫起来：“殿下，我让你运行内息，不是让你打瞌睡。”

顾晴用最快速度洗漱更衣，然后再次现在莫芜面前时已经是一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模样了。

顾晴有些尴尬，他这不是坐着坐着就又困了吗？

“先生但说无妨。”

“余师父还没教。”顾晴老老实实地回答，怎么跟这个莫先生相越久，就越有余师父是不学无术，误人弟的觉？

“……”莫芜有些错愕，冷不防抓起顾晴的手，一试之下发现顾晴果然没有半内力。

“辰时过半吧。”

“殿下对经脉运行清楚吗？”

“那先生觉得我应该先学什么。”

“有句话草民不知当不当说。”莫芜抬起看着顾晴，神依旧是怯弱的，但看得他一定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一个多月吧。”

最晚？那早的呢？该不会半夜就爬起来练功吧？

“看来师兄是想让殿下先打好基础。可是以殿下的年纪本来就错过了门的最佳时机，再拘泥于从基础练起不知要多少年才能有所成。”莫芜不知是在跟顾晴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单手托着下颌陷沉思。

“请先生稍等片刻，我上就来。”

这个你们师兄弟没有事先接好的吗？

“请恕草民丑话说在前，草民既然答应了传授殿下武功，就有义务严格要求殿下，草民不会因为殿下份特殊就放松要求，如果殿下觉得草民过于严厉，那请恕草民不堪担当重任，还请殿下早日另请明。”莫芜中的懦弱消退，神变得定，语气也变得。

“难怪……师兄之前都教了殿下些什么？”

“这么晚？”莫芜脱而。“师兄对殿下……”他话说到一半，察觉自己失言，上闭嘴不语。

“扎步，骑术，箭术。”因为自己对箭比较有兴趣，所以余师父教箭术的时间比较多。回想起来他与其说是教自己武功，不如说是教自己骑之术，当然这算不算是打好基础的另一个表现他也不清楚。

“殿下习武多久了？”

顾晴张嘴结，呵欠打到一半收不回来也打不下去了，这个莫芜说得这么郑重其事的样，不知的还以为自己偷懒厌学还拿份压他呢！天知自己只不过一时没适应打了几个呵欠而已，至于说得这么严重吗？

“师兄之前都是什么时候开始让殿下训练的？”莫芜问一个他们昨天忘了沟通的很重要的问题。

“卯时……对殿下来说很早吗？”莫芜有些迟疑地反问他。

欠连连的样，唯唯诺诺的开。

“先生，我没有内息，怎么运行？”

“最晚卯时。”莫芜给一个很保守的答案。

“你们门中一般什么时候开始练功？”顾晴猜到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余师父看在自己是小王爷的份上对自己网开一面，没有严格要求自己。天知他每天被余师父磨去半条命，原来还是他放了的情况下？那如果他他们门中的方式练自己，会是怎样的地狱模式？

“卯时不早吗？”太都还没来好吧？

不过这莫芜也有趣的，平时看起来胆怯又懦弱，一涉及到本份工作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势又认真。不过这样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