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笑起来。

既然都已经开问了，衡玉打算打听个详细：“那他这六年都在些什么？”

她笑的时候是真的好看，眉间的清冷被略去不少，晖浮上她的眉梢，眸净净得仿佛能倒映苍穹。了缘盯着她看了几秒，又忍不住叹气。

这人还真是都没有变过啊。

“如果你非要说，我也是可以些时间听的。”

她的的确确很好奇他的近况。

了缘等了半天，茶都喝了两杯了，还是没见衡玉问。他轻叹了下：“只问我的近况，不问其他人了？”

“了悟的情劫过得怎么样了？”

衡玉捻起一块酥饼，递到小白嘴边喂它，不搭理了缘这番话。

笑了下，慢悠悠回答起衡玉的问题：“从法会回到宗门后，我就一直在闭关冲击结丹期。巩固好修为后，在宗门里待着无所事事，师父就命我率几个师弟南下宣讲传播佛法，为我佛门收拢信徒。”

“还是那样吧，这六年时间修为一直卡在那里，寻不到突破元婴期的契机。”

气人的姿态简直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妖兽’二字一，小白直接炸了。

好在衡玉早有准备，一把将小白搂在怀里，没让它扑到了缘上咬他。

了缘仔细打量她几，居然都没办法从她的神情里看一丝一毫的破绽：“不想知就罢了。”

了缘仰着脸看她，睛漆黑泽，他调侃：“就夸这么一句？能不能多夸我一会儿，满足我的虚荣心。”

“你说我怎么就不住这张嘴呢，非要自讨苦吃。”

“你认不来？”衡玉眉梢微挑，托住小白的两只胳膊，把它举到了缘面前，让他再仔仔细细打量一番。

了缘啧了一声：“这只小兽这么有灵，它是什么品啊。”

“这也太过分了。”了缘嘟囔。他悄悄瞪了下衡玉膝盖上的小白，瞪了好几，小白咕咕咕叫唤，后在衡玉怀里蹬着，有随时都会到了缘上咬他的觉。

“知与不知，又有什么区别。”衡玉神情淡漠，语气平淡。

“……我闲着没事带只小妖兽门嘛，这是神兽。”

了缘险些被她气笑。

他眯着看向窗外：“我幸不辱命，为佛门发展不少信徒，还收获了不大不小的名声。”

衡玉这回没有再掩饰，开门见山问。

“神兽？”了缘诧异起来，仔细打量半天，瞧见小白额那个小角，恍然大悟，“独角兽啊。”

“几年前封印地的母气异动，戒律院首座封印地后，以自己的血骨重新镇压母气的异动。但封印地的邪之气还是比以往郁了不少，了悟回到宗门后……”说到这里，了缘沉默片刻，才续，“自

衡玉微微拧起眉来。

衡玉懒得再理他，默默安抚起炸的小白来。

难还是像之前一样，因为情劫没有取得重大展，所以情劫限制了他的突破吗？

了缘：“……这沧澜大陆各无名无姓的妖兽多了去了，我又不是驭兽宗的弟。”这也太为难他了，一白还没什么特征，谁知这是什么妖兽。

以他的资质，不应该如此才对。

“刚刚酒楼店小二一直在捧你，你这番评价太自谦了，无定宗了缘佛的名声可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