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下棋。

瞧见城镇周围那些青草绿树，衡玉呼着新鲜空气，说：“你经常从封印地来，到城镇采购东西吗？”

了悟乖乖。

“贫僧陪你。”他如此说，声音温如同山间清风，浅浅淡淡，却也撩人。

飞行半天，抵达城镇时正好是下午。

抚琴。

“等你沐浴完，直接把裙放在木盆里吧，贫僧清洗自己的僧袍时帮你一洗了。”

衡玉瞧他一，罢了，这人答应得好好的，但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听她的。

用过东西后，衡玉对了悟说：“你还记得怎么置雪松香吗？”

不再是抚寂寥而无人倾听的曲。

“不经常，师弟们每次过来都会带齐东西。”

泡茶。

了悟说好：“距离封印地最近的镇太小了，可能凑不齐足够的材料，那我们到时候走远一吧，去到离这最近的大城镇，那里能够买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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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不赞同：“偶尔门呼呼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瞧着旁边店铺在卖烟和灯笼，衡玉让了悟在原地等她，她小跑过去买了一堆烟和灯笼。结账时，衡玉余光瞥见店铺角落摆有几个灯，她指着那些灯问掌柜：“店铺里还剩多少灯？”

不再是左手与右手互奕。

馒有些。

不过着面汤一起用，倒也刚刚好。

衡玉托腮瞥他一，缓缓：“求之不得。”

“终于天晴了。”看着外面那已经放晴、却还是暗沉沉的天，衡玉穿着一红裙下台阶，来到了悟边，“我们发去镇上吧。”

封印地这里非常危险，所以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都在千里之外。

说到这，她又有些不兴起来：“在合宗里，舞媚和迟他们都不会下棋，我师父是个悔棋手，和他下棋总是下得一肚气。了缘棋品不错，但问题是他不思取，棋艺直接被我吊打。这么寻思一圈下来，我居然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棋友。”

可惜封印地那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悟不能离开太久，不然她肯定要留他在这里多住几天。

他们这回要去的城镇更是距离此地两千多里。

“我们别耽搁时间了，去买东西吧。”

她这气质在这个偏远城镇里格外突。

莫名的，明知不应该，了悟心底还是泛起几分隐秘的喜。

“都听你的安排。”衡玉说，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我打算再去睡个午觉，你去忙你的吧，下午我们一起下棋。这些年我的棋艺步非常明显，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

不再是泡香醇的茶只有自己去品，于是泡茶越来越敷衍。

了悟应好。

等衡玉沐浴来，吃刚好炉。

了悟觉得，这两天他过得如坠云端。

“等到了镇上，我们买材料，你帮我多一些雪松香料好不好。我以后可以拿来用，这些年一直用合熏香，我已经有些腻了这味。”

好了。

如今还差半个月就到年节，城镇闹起来，各年货也已经摆在店铺里。衡玉走一个规模稍微大些的店铺，基本就把糖果糕一类的吃都置办妥当了。

“……记得。”

这个温柔的、艳丽的、有时候又调恶劣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