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何家一家人都赶到何氏名下的私人医院，何阿婆听了何念君的病情，差没被气得当场厥。她只是指着何再复的鼻说了一句：“之后我再收拾你。”

“你刚才没听医生说吗？他上还有那样的痕迹，在那个宅里面，除了何再复，谁那么胆大包天！”

何再复不太明白，他是被脑内幻想的李平君引诱，还是被自己面前的真实存在的何念君引诱。何再复与李平君已经“十年生死两茫茫”，而何念君却是站在他面前的活生生的人。

何念君从二楼这么摔下来，自然是疼得先惨叫一声。他现在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浑都疼。他不知自己有没有撞到脑袋，反而是觉得小腹一阵剧痛，下似乎了鲜血。

一个人从二楼掉下来，动静肯定比刚才大。佣人们刚才不敢敲画室的门，现在倒不得不到客厅看看发生了什么。

“先生，看这情况，少爷还是要送到医院去。要不要通知老夫人和老先生？”家说。

“还好？这有什么可还好的？何再复就是个混账。养不教，父母之过，是我没教好他。”

“是。”

“念君……”这个时候，何再复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惊醒，他推开何念君，他觉得这一切太诡异了。

“反正他们迟早会知的，现在给他们打电话。地板要净了。”何再复说。

“我怎么跟平君代，怎么跟亲家他们代？早知如此，我就该让跟我们住。”何阿婆说。

“叫人把东西收拾整齐。”

“你确定我是李平君，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何念君见他走神，赶把衣服拿来穿上，然后跑了去。何再复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上血与混合起来的粘稠，随手穿上外，也跟着追了过去。

“还好他掉下来只是受了轻伤，不会有生命危险。”何阿公说。

何再复站在栏杆后面看着何念君躺在地板上，心里也不知该是什么受。何念君疼得几乎要过去，而他下的衣服也逐渐被血浸。

“我宁愿这一切只是一个意外，再复肯定只是一时失手。……”

“何再复，你放开我。”何念君说。

“那画室呢？”

“念君可能只是早恋了，那个胎儿不一定是……”

何念君从坠落，受伤是肯定的，但他的骨其实没什么大碍。最大的问题是他产了，上还有着刚被侵过的痕迹与被殴打的瘀伤。而现在，何念君还在动手术。

何再复只想捂住何念君的嘴，让他不要再有什么废话。两个人就这么在二楼的走廊纠缠，何念君想挣脱何再复，何再复不让他如愿。走廊一边是墙，一边是栏杆，那个栏杆并不算很。何再复顺手一推，没成想就把何念君推到了一楼的地板上。

何念君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意识到了一件事：“急避药的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何念君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家的，他在叫自己“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