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这个，我的份转让合同，你签了以后，就是时辰的最大东了。”

“这是‘时辰’这几年来的账务明细，我动得很细致，不过姓季的也从来不会怀疑我。里面能手脚的地方很多，不过你承诺过，不会动到我上来，不然我也有办法鱼死网破。”

柯梓敬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任何端倪，便把这些东西都收好。里面的任何一样都能够轻易摧毁季引琛引以为傲的事业，不说置于死地，但伤动骨是必然的。时聂作为个人的能力有限，在柯梓敬里，能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可怕的地步。

“学长，你会保护好我的外婆的，对吧？”时聂喊那个久违的称呼，提到唯一的亲人时，中的冷酷与鸷又一扫而空。他的五官本还是偏向稚气清秀那类的，只是经历太多，气质上没法纯真起来。

时聂望着季引琛，目光在他的耳垂和盒里的戒指直接来回打转：还真是赚大发了，一个五金铺的下脚料拧来的铁指环，竟然能换回来一个档设计师用真金白银来的奢侈品，不要白不要。

时聂没有说谎，但也没有答应。不过此时的季引琛自然不会去想那么多别的事情。他沉浸在求婚成功的喜悦之中，职场与情场的双双得意令他简单愉快地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孩。当天晚上他格外情地摁着时聂，地几乎要把房都掀。

“从中开始到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多多少少你也是喜我，我的吧？后天我们的品牌就要开发布会了，开完以后，我会带你回家，去见我的家人。可能前面的路还会有很多坎坷，你会跟我一起走下去的，对吧？”

次日，季引琛要去继续同甲方洽谈合作发布会的事情，而时聂则借去探望外婆悄无声息地门去和柯梓敬见面。

“谢谢学长。那么，合作愉快。”时聂用双手捧起茶，敬了柯梓敬一杯。

他微笑着蹲下，合上盒双手接过，放自己的衣袋里。然后环住季引琛的脖，落下一个吻：“我你，引琛。”

约谈的地方在郊区的一间私人茶室，柯梓敬到达时，时聂已经温好了一壶茶，礼貌地给满上。他们的时间不多，省去了寒暄与品味，浪费了上好的尖。时聂从随的公文包里拿两只大大的文件袋，递到柯梓敬的面前，咧开嘴笑了一下。

“时聂……我……我知自己以前过很多不好的事情，迫了你很多事情。我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资格追求你的，可是情这事情，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说要养你，要保护你，还有你，都是认真的。”

至少换成是他，在没有人脉也没有钱财的条件下，兼着欺压与迫，忍耐就已经是足够痛苦的事情，更不要说默默策划了一场滴不漏的报复。

跪在原地，将那只蓝丝绒盒打开递到时聂面前——里面是一只设计简洁大气的铂金戒指，上面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不过这时候他的神又清澈起来，让柯梓敬隐隐产生几分心疼，叹了气：“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季家查到一关于老人家的东西的。还有，绿卡和店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明天下了飞机会有人来接你。”

“聂聂，和我过一辈吧。”

“至于这个，是未公开的设计图纸。我知其实你也在跟他抢一个客，想先一步打市场。明天的发布会是十召开，你要在这之前公开设计，揽到自己名下来，其余的我会帮你搞定……毕竟公关门里的，是你安过来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