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只是噎的难过小孩儿一下撅起嘴止不住泪，趴在宋霁膛上，牙齿咬了咬他的肌。

季兰藏低下看他，咬了咬下，睛里的委屈一也没有少，包着泪无声地往外。

大的鸿沟摆在前，往前多走几步就会掉下悬崖。

“阿藏，我是谁?我是你的谁？”

季兰藏丝毫不怀疑所谓的情，没去想自己想要的宋霁究竟会不会给，只劝着自己，或许是该要成熟一，心底甚至生一丝愧疚。

是谁?是谁啊？

他想要什么呢？

“我会尽力给你想要的，但我也有很多我的顾虑，有的顾虑不止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好。”

“阿霁……”

“哥……哥……哥哥。”一声带着哭意的回应。

说不上来是动了哪神经，宋霁浑一震，大脑有一阵白光闪过，像是药一样沸腾的血里，他把季兰藏翻了个抱怀里，然后躺下来，细细地去亲季兰藏沾着泪的睛。

他追不上宋霁，也不能开让宋霁停下来等他。

“我可能注意不到你在意的一些事情，甚至可能本不在意你在意的东西。如果你不说，我也不会懂。”

季兰藏咙发疼，梗着脖看他，不知他要说什么。

“他们会主动地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只要能得到他们想要的。我只会给那么多，他们要的也只会在我给的范围之内。”

“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神经迟钝得无法判断，目光所及之也看不见熟悉的脸，只有更加用力的冲撞。

两个人像是猜谜语，一个给了谜，让人自顾自去猜，另一个仔仔细细地读完每一个字，得来自己的谜底。但都忘了对答案是否正确。

宋霁把人扶起来直起，一下一下继续把往里埋，开问他：“季兰藏，还没满二十吧？是不是?”

“看着我，我说你听，你想好再回答。”

胆小鬼在十字路踌躇，害怕追不上后才下定决心。

“再过几个月我都要二十七了，怎么，叫我一声哥哥占你便宜了?”

“我很怕麻烦。以前跟我上床的人跟你一样是beta，不过他们都比你成熟。”

“阿藏，看着我。”宋霁放了语气，但还是不容置疑。

季兰藏哭着不说话，只了。

季兰藏本来想直接告诉宋霁：“我就是想告诉我的朋友，我们在一起了啊。”

不是哥哥，而是男朋友。

“对不起。”季兰藏嘟囔几个字，把靠在宋霁肩窝，轻轻咬了咬他的结，又像个较真的小孩，十指相扣后，问宋霁：“那我，对你来说，真的很麻烦吗？”

这下却熄了火，哑了声。

此刻看来，答案或许是不重要的。

传来，蛊惑一般在脑内徘徊。

宋霁是一个alpha，他是一个beta，他们之间差的不仅仅是那七岁。

宋霁用了几分力夹住季兰藏的手指，下蹭了蹭他的发，“

讨人喜的时候说话都不怎么过脑，怎么好听怎么说。

“我比你大了整整七岁。”

宋霁伸手想把那讨人厌的泪抹掉，却被季兰藏转躲开，他把人拉怀里面对面，住那后脑勺不让动，两双睛对视，一个坦坦，一个虚张声势，没多久就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