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昨天的这个时候，他走隔间看见了郑棋元的睛，二十四小时后他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等待这个人的下一个宣判。酒吧里喧闹翻腾的望是让人意情迷的化剂，一旦独于寂静，某些被刻意忽略的疑惑便压不住地冒了。

别墅里本来人也不多，除了他就是家、厨师和保姆。吃过晚餐郑棋元还没回来，其他人各自回房，他一个人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正对落地窗。西边的天还留着一抹暗红，近的草木暗沉沉地叉着枝桠，刘岩偏过听，车上很安静。

刘岩觉得房有空。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和以往的无数次没什么不同。

至少他还可以舞。

他当然不甘心于只一个嫖客。

郑棋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

他在价值六位数的驼绒地毯上把伸展到极限，叉开用手指去够足尖，背贴着地伏下去，柔绒过腹和脖颈，鼻腔里充斥带着意的温气味。

可他只是个被化的肮脏容，总是在草草满他人的望后弃置，郑棋元只会是诸多嫖客中的一位，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使用的时间更长些罢了。

殊到几乎站在了他以往取向的反面——他挑选情人，不论男女都是清白听话的小年轻，郑棋元的洁癖不仅限于外在，内心也一贯持女座的苛刻标准，甚至都不碰那些档会所里的money　boy。

可他偏偏就对刘岩起了兴趣——不算年轻的男人表面温驯，被情驱使时甚至称得上艳媚，骨却藏得，恰好硌在郑棋元的——对兔和羊羔生杀予夺算什么？他想要驯服的是一鹿，折断了角的雄鹿。

“刘岩，你想重返舞台么？”

郑棋元踏连接地下车库和一楼的电梯。灯是暗着的。平常家都会留好门廊的灯带，这反常是谁造成的，不言而喻。此刻他站在一片黑暗里，眯起睛，放轻呼——黑夜是块遮羞布，盖弥彰地纵容情滋长，轻度瘾一天手大约5到20次，他的鹿会藏在哪里，又会怎样着羞于见人的事情呢？

刘岩蜷在一个角落，额抵住墙，尽力将息一咬着咽下去。他的瘾发作时门廊的光灯带不合时宜地亮了，他到寻找开关，忍到快歇斯底里，四周彻底暗下来的那刻脱力般顺着墙跌坐在地。大理石瓷砖冰凉，下却得人发昏。

他了。

他是个船锚，在海中翻下坠，直至锈蚀沉底仍梦着月亮。郑棋元会是网吗？或者，只是更的海？他和郑棋元，究竟谁才是被诱惑的那个？

他浑颤栗着，咙里发沙哑的泣音。

舞者的膝盖不能受凉，他分开跪好，脚后跟外开，抻着韧带抚自己的，激得小肌发颤，酸痛中有自毁的快。以往自他脑中很少有象的幻想，可今天只要一闭就是郑棋元的脸，年轻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吐气，说的什么他却听不清，他想象郑棋元猫样的住耳垂，再用牙齿轻啮，手应该是环在腰上的，指甲修剪得致齐整，所以收了掐他也不算很痛……然后呢？然后从后面，像动那样漫长而原始地媾，一下一下，缓慢有力地撞他的，他一直渴望一场漫长的，从清晨持续到日落，保持着被填满的状态，侧就能讨得亲吻。

他听见压抑着的轻，客厅。

可是，难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