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了八公里，他们在加油站前停了车。袁小飞又被怀戎拉去给车加油。

太可怕了。

“我不同意。至于耿灵同不同意，与我无关。”他继续冷漠，“你们不是同意对·等换了吗。”袁小飞稍带恶意地加重音节。

他凑过来，手搭在袁小飞温的肚上，“奎鲁斯的序列名称是，‘’。”

比起蟑螂公和麻雀，危害度果然在不断增。而如果这些手还都只是开胃菜……

猛然地，就在怀戎低凑近时，屋突然地摇晃起来，连着附近的地一起，像被地底的什么东西拱来拱去。

他们的车倒还停在原地。袁小飞刚上车，一条手就从门伸来，吓得耿灵几声大叫，怀戎第一次对女人烦怒的神，耿灵当即捂嘴不敢再声。

他的反问着实不可信。

他现在就可以把这只猎拆吃腹。

他不敢想下去。

袁小飞睁睁地看着雾气中一个中年男人正被几条手，全是血，疼得奄奄一息。

小区内，从地底钻的大黑球状伸展着吐粘的手，腐蚀着周边一切的建筑，袁小飞亲看到不幸被中的一位老太太迅速变成了果冻一样的人。

“不然让我作为中间人，帮你们换秘密吧。”他提自己的建议，“以我的能力，你们还不能相信我吗。”

“……”怀戎俯视着他，像看着毫无攻击力的幼崽冲他挑衅，乐得睛都眯起来，火的手瞬间从下摆钻，覆盖到袁小飞的左，指和中指间夹着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

怀戎将后腰的匕首扔给袁小飞，“自己拿着，别添。”率先跑向屋外。袁小飞迅速回神，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跟着跑，只是在厨房顿了顿。

“你的心很快。”男人闭上双，“你在虚张声势。”

怀戎很喜把猎人陷阱的快，但还不行，他的陷阱还没好。“要不要……”嘴从耳旁移开，贴到了嘴角。为了躲避，袁小飞脖都快扭断，脸通红，一半是压的，一半是气的。

军用车远远开离，没来得及拉上所有人。

“……”

我会问别的问题吗，比如……”男人靠得更近，就算袁小飞奋力低，还能觉到红的发丝划过睫的不。“比如你的序列是什么……”嘴贴上脸，又移到耳垂，轻轻低语。

怀戎一路往门跑，没有看袁小飞一，但逃跑的轨迹对于袁小飞来说却极其危险，手们不停挥舞，他们抓不到怀戎，还抓不到袁小飞吗。

“那是奎鲁斯。”怀戎说谁都不明白的称呼，“昨天已经在南半球现了。”他看着后视镜，“它们唯一有的就是，抓到任何活，都会不停产卵，然后用活的作为养料。”

他眨眨睛，心情平淡。这个男人本不会说，就算说了，自己跑就是。起码在自己没告诉他序列之前，他的命都还有用。

“你用了我的匕首吧。”男人伸手来，“用了我的东西，就要用秘密作为换。”他笑得那么开心。

男人右手碾磨着细小的粒，如他所想地看到袁小飞红彤彤又拼尽全力忍耐的表情，瞳孔颜都了。

车辆几个漂移躲开追踪，一路往前飞驰，后的路不断皲裂开，伸一条条黑漆漆的绵，形状状似的东西不断绿雾气，笼罩了这片地区。

袁小飞没办法，只能拿武来尽力抵挡，手被划开一条条伤，它们瑟缩时，袁小飞已经飞速通过，腰间的衣服被腐蚀了小分，还好及时撕掉，不然那一片肤都难以幸免。

还有不少手从地底钻，地纠缠起没来得及离开的活人。

袁小飞也笑了，将匕首放到对方手心，又拿一把锋利的长柄果刀。“但我没用啊。”

袁小飞无奈地垂，这事，不用摸心看都能看来，他知自己有多狼狈，不需要别人提醒。

怀戎看了看，那是他家厨房的刀。他还以为袁小飞会用这唯一的一把武防，唔……比他想的稍微机灵一。“那么作为奖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袁小飞开始思索怀戎把一切告诉耿灵之后的剧情。

“……”袁小飞尝试收回手腕，但在力气方面他本不是对手。“我和耿灵是青梅竹。”于是他决定回答第一个问题，假装第二个问题不存在。

“青梅竹。”怀戎咀嚼着这四个字，有不太相信地多重复了几遍，“你和那个女人是青梅竹……哼哼……”他笑声，“你们两个人可真有意思，互相都有秘密吧。”男人整个都贴过来，袁小飞被压在墙上只觉呼不畅，都要被压扁。左手推拒怀戎，却只摸到一片。怀戎看着清清大男孩儿，肌量却超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