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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出来,汇成股淌下。
沈留喘着粗气,顺势蜷缩下去,他刚刚经历过一场酷刑,现在毫无心力反抗。疼痛让沈留重新开始思考,孟肃若真要囚着他,一时半会儿他也跑不掉的。
孟肃再次俯身上前,两指并拢,抹了一把他胸口的血渍,放到唇边舔舐。
孟肃坐在这里守了他一整晚,给他的伤口上了药,揉开了一部分腿上的淤青,量了三次体温,看着他从昏迷醒转到沉睡,又在梦里呢喃出两句梦话。
昏睡时的沈留比现在可爱多了,至少不会这样口是心非故意惹怒自己,但孟肃喜欢的便是沈留这种倔强的眼神,让孟肃更想作践他,想看他什么时候会求饶道歉,若是一直不道歉才好。
或者说,沈留的一切孟肃都喜欢,这个人表面上精明持重,眼神却不会撒谎。孟肃喜欢他因为洁癖而无法自处,却因为对性爱与自己的狂热而主动求爱,喜欢他被打得浑身是伤,却摁不住喉咙里染了情欲的呻吟,喜欢他明明爽到脚趾蜷缩,还要故意炸毛引自己惩罚。
与半年前相比,沈留还是有些恋痛,也还是那么嘴硬,却不得不承认,因为孟肃的强迫,他也选择了做一点点出格的尝试。
孟肃一直没有说话,眼神从先前的狠戾突然变得柔和沉重,心里好似装满了对沈留安危的担忧,甚至懊悔。其实他不过是因为认定了沈留是他的人,便不允许沈留自己选择。如果沈留没有撕破伪装的勇气,不如让他来做。好像要与思想相映衬,孟肃光脚踩在了沈留的阴茎上。
那东西早在沈留醒过来的时候就有些勃起的迹象,虽然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却好像在昭告孟肃,他对自己的判断并无问题,也正合他意,沈留就是个浪荡下贱,喜欢被人羞辱和伤害的婊子。
孟肃的脚趾掐着沈留的龟头摩擦,沈留刚伸出手,就被孟肃抓住铐在了笼子上。这回是货真价实的金属手铐,沈留好似认命了,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孟肃。
滑腻的腺液从马眼一股股的溢出来,把孟肃的脚趾打湿,沈留眼看着孟肃拉低裤子,握住了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阴茎。
孟肃用脚掌不断踩踏着沈留,同时用相同的频率自慰,孟肃与沈留隔着笼子对望,孟肃想起了以前那次,在进行这种本能行为的时候,沈留都会变得很依赖他,像是被欲望控制了一样。
没什么预兆,沈留突然握着栏杆做支点,往前缓缓挺腰,把性器用力往孟肃脚心里送。孟肃承认他被这个动作讨好到了,脚掌用力挤压着沈留,两个人一起射了出来。孟肃拿起地上装着牛奶的杯子接住了自己的精液,送到沈留嘴边。
“既然这么想要,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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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留不言语,只直勾勾地望着他,孟肃没什么耐心,不想等了便一抬手把牛奶迎面泼在了沈留脸上。白色的牛奶顺着脖子尽数流走,沈留最后竟然伸舌头把唇边挂着的精液舔掉,吞咽时的表情看得孟肃又爱又气。
时间不早了,反正以沈留的体格也拗不过孟肃,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孟肃把三明治扔进食盆里,合上笼子便洗澡去了。
笼子里垫了两层软垫,甚至放了几本书,挂着一套淘宝十件套,不像是要拿来用的,倒像是装饰,还搞了一排暖光灯带。东西都是全新的,也都干干净净,虽然“装修”风格不是很协调,但好歹能在里面生活。不妙的是,沈留已经开始审视这个生活环境了,对他自己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好的征兆。都不策划一下跑出去吗?就这么认命吗?
今天是周一,孟肃没打算为了沈留耽误工作,他一边刮胡子一边用沈留的手机请了个短假。
收拾好东西出门之前,孟肃又回到了椅子上,开了门摘下他左手的手铐,给他放宽了一点活动范围。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但现在被我逮到了就只能做狗。”
沈留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说什么,孟肃便食指抵着唇边打断了他。
“嘘,人类买宠物的时候是不会问宠物意见的。”
“我中午就回来,乖乖待着。”
说完这话,孟肃像确实要出门工作的人类对待动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从以前的聊天记录来看,沈留是个没什么群体社交的人,不至于真和自己打了一炮之后就变得这么随便了。谈过几次恋爱但经历单纯,用社交软件被人言语撩几句都能主动送过来,孟肃倒不认为他廉价,反而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