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可以就这样离开……但是、却因为我这——”

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脚底刺痛着，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肚痛，在向前迈的时候，狠狠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所以，归结底，它们就像他那的躯般，是逃不过的业障。

“这不是徐明你的错吧？”莱诺自下向上看向自己的同伴，“一定要说……这是我的错、不是吗？”

摇晃的思绪如同旋转的河，他像是在竭尽全力从旋涡中脱，但蹬动的脚步早就已经没有了力气。

“……嗯。”莱诺垂着应。

“难不是吗？！”河在响，“是我害你……不得不到这地方来的！”

“唔！”莱诺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只剩下同样毫无理、却能够让他失去所有思绪的东西。

一切毫无意义。

“才没有这回事！我……我是因为自己想来救你……！”

若是从窗看下去，大约会显得后如同断崖一般吧……或许是因此，这一侧的窗没有被看守。

莱诺“呜”了一声，看着徐明挥下的手，以及他泛红的眶。

“莱诺？”徐明的手碰了碰他赤的，“你没事吧？”

河发“哗啦哗啦”的声响，虽不算遥远，却也并不算很近。

——没有任何人能从自己的本中逃脱。

的尖立刻立起来，莱诺的呼沉重，脚步也不由得有些发。

他是因此才放弃的。

“咕、……”

“我……嗯……没事……”莱诺回答，觉得前有些摇晃。

“啪”的一声。

“没事吧？！”徐明回查看他的状况，“抱歉，这里太难走了。”

“……不。”莱诺没能立刻站起，“为什么……要歉？”

从河里来的风掠过他的，白天时被过分玩的受到了些许微凉。

而徐明自黑夜里看向他，黑的双就如同他们前的夜一般。

——徐明越过了这样的河来找他。

他在恍惚；他觉得自己的“没事”与徐明期望听到的一定不是同一个，他想，他的一直如此，所以没有任何问题。

前的黑发少年走得很快，莱诺因此也不得不加快脚步。

他们走屋墙面的范围，两栋屋间有个狭窄的隙。

“那又怎么样！”黑发的仿生人几乎是在呐喊了，“哪怕是那样……哪怕是…

所以——

“虽然是人工河，但的河还是很凶的。”徐明曾经说过，“每天夏天都会有游泳的人淹死。”

就像他在被那些男人抓到时受到的那样。

风穿过河，发“呼呼”的声响。

人们也曾传言过那些淹死者化成了鬼袭击游泳者，然而归结底的问题大约还是河本修建时残留的问题。

放任自己脆地随着那些觉随波逐。

之后。

但因为莱诺看起来状况不佳，才不得不走陆路离开。

莱诺心想，不去看河，只是驱动着脚步。

太多的“如果”了。

“哎？”

“这附近都是那些人的地盘。”徐明对他说，“小心。”

听说有些特殊的改造，能够让仿生人的也成为的——

那熟悉的温从涌起，如果他还在那屋里，应当已经被那些男人抓住、让他说些想被之类的话。

徐明握住他的手将他带那隙的路中，这里堆满了杂，只留下供一人通行的小路。

“莱诺……”徐明一愣，“这怎么能是——”

绊到他的杂在地上摇晃，撞到它的赤脚踝隐隐作痛。

“‘同伴意识’就是为了不让我们逃跑而编我们的程序里的，所以……”

就算想要违抗，最终也还是会被拉扯，毫无自觉地向着另一个方向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