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故意的!”安怀瑾,随即眸又垂了下来,银的睫晃动如蝶飞舞,“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不会让你的武功有一退步的。”
云天纵知他心里内疚,将手放到他手心里:“表哥,我没有生你的气啦,好不容易十几年了,我们终于见面了,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我兴都还来不及。”嘴角一抹虚弱的笑容。她知他表哥一向冰冷,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如此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