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祯,丛祯虽然不知道奥运会是什么,却也愉快地收下,挂在了檀烨的床头。后来檀烨出去办事,医生又要进来检查,芮慈想着一会儿自己陪丛祯洗澡什么的丛熙在场不方便,就让檀烨的侍女带丛熙去房间洗漱,嘱咐他累了就吃饭睡觉,不要再忧心丛祯的情况。
丛熙似是睡了,床头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他背着灯在被子里蜷成一团,阴影下,俊美的五官有种令人揪心的破碎感。
芮慈放轻脚步,坐到丛熙床边,那个曾经在他怀里咯咯直笑的小肉团子终于还是长大了,而无论他与丛祯尽了多少努力,到底还是无法避免身世对丛熙造成的伤害。
熟睡的丛熙眉头仍是锁紧的,芮慈看着心疼得受不了,忍不住伸手抚上丛熙紧皱的眉心。
“我的孩子……”芮慈无声地喃喃,揉开丛熙的眉心,又忍不住摸上他冰凉的脸颊,他想到丛熙今天面对檀烨时那暴怒的嘶吼,叹了口气,附身想将亲吻印上丛熙的额头。
下一秒,手腕却被大力捉住,丛熙蓦地睁开眼睛,顿时将毫无防备的芮慈扑到自己身下,昏暗的房间里,那本该迷蒙的双眼亮得仿若明星,“小爸爸,”他扣着芮慈的手腕,低头用自己的鼻尖去触碰芮慈的鼻尖,“你想做什么。”
“我、我想……”
“你想亲我,对吗。”
“我……”
“你想亲我。”丛熙霸道地一锤定音,说完,低头狠狠咬住芮慈微张的嘴唇。
“呜……”芮慈无措地挣扎着,丛熙却不由他抵抗,直接将一条腿卡进芮慈的腿间,他的吻肆意而狷狂,卷着芮慈的舌尖无度地索取着,似是要将那因父辈而产生的痛苦全部消解在这个吻中。
芮慈渐渐不挣扎了,他读懂了丛熙那未曾出口的求救,伸手抱住丛熙宽阔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地抚慰着这头受伤的幼兽。
“宝贝,想哭就哭出来吧。”唇分,芮慈感受到脸上湿热的痕迹,“没事的,小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阿芮……”丛熙终于忍不住了,他哽咽着将脑袋埋进芮慈的颈窝,在经历过一天的动荡后,终于将心中那说不尽的纠结与苦楚尽数宣泄出来。
“宝贝,阿芮在。”芮慈轻轻揉捏着丛熙的后颈,“哭吧,阿芮陪着你。”
同一幕夜色下,有的人化作受伤的幼兽寻求爱抚,有的人却要化身狂野的欲兽,在夜幕中放肆交媾。
檀烨从抽屉里找出避孕套为自己戴上,丛祯则换了个姿势,身下那被他喷湿的被子被团到一侧,应檀烨的要求翻了个身,在肚子下面垫了几个枕头,方便他毫不使力地挨操。
“老公,你真大。”丛祯被檀烨喂了水,还吃了块巧克力,终于从脱水过度的虚脱中缓回来一点,檀烨下床翻找避孕套的时候他就撅着屁股,呆呆傻傻地盯着自己的Alpha。
他后脖子那道浅显的咬痕沾着汗湿的碎发,雪白的股间,深色的肉花也迷茫地翕张着,仿若对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