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满意极了，一边用手掌推挤白只前薄薄的一，一边用手指去挑逗尖，又是碾磨又是拉长，把两粒玩得愈发红艳。

“呵，还说不是发。”赵铭一说话间的气息在耳后，语气俨然褪去了之前伪装的关切：“是什么东西在不停蹭我的？”说罢，他松开牵制住白只的手，扬起——

痛，可痛完之后袭上来的又是几倍的。药效还在发挥作用，白只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下坠，刚刚的几丝清明也越飘越远，浑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恨不得用刀尖来刮，狠狠解解。

“老师不会不知这里叫什么吧？老师好笨～”王千的声音还是一派单纯少年模样，吐的话却让白只觉得不堪耳：“我来告诉老师，这里是老师的，来，和我重复一遍，老师的。”

“没有吗？不就算了。”王千作势要把手拿开，白只却立刻直起追了上去。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

“哈哈，那老师就是发了？是不是呀小白老——师——？”王千故意拖长“老师”两个字。

啪！

不行……说不……被这么多学生看着自己赤的上也就算了，怎么……怎么还能再说自己的……那里，还让学生帮自己解呢……

“是这里吗？”王千用指尖拨了一下白只的，白只差又溢一丝，只好死死咬住嘴，慌地。

“没有！才、没有发、发…………”

白只睁大着睛，一时间竟被打懵了——这还是从小品学兼优、被养着长大的他第一次挨打，还是被打在上。

“……是！老师的好！”白只崩溃地喊让王千满意的词语，浑圆的泪从微红眶中迸，汗混着泪，整张脸的像是被雨淋过。

“手倒还不错，这团真是欠打！”白只平时从不锻炼，也不参加什么育活动，因而材整偏细瘦纤弱，却绵绵的，藏着不少。赵铭一又连着打了几掌，把西装下包裹的扇起一排有一排的浪，白只这才像是被打醒，像个孩

“不、不是扰……”昏了的白只急忙否认，“太了……好……”白只自以为用力地挣了挣，双手却被郑平锁住，“，帮我挠一挠，帮我解解……”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

极了的地方终于得到抚，白只中吐呜咽般的，像日里发情的猫，上面解了，就衬得下面愈发空虚，无人抚的越来越、越来越，一一吐，也无意识地微微翘起，小幅度地蹭在后赵铭一的。

“哪里呢？”王千倒是没有纠结他音量的事，“老师不说的话，学生可就帮不了老师啦。”

“哪里呢？”王千不依不饶。

媚叫，甚至本能地起膛，主动让急不可待的粒蹭过王千的手。

“老师这是在什么？扰学生吗？”王千玩味地嘲讽了几句，双手却环上了白只细贫瘠的膛，可指尖偏偏不如白只所愿，冷落了中间已经艳红如鲜血般的。

“……好，帮、帮我解解是、是我……发、发……”白只二十三年里从来没有说过一个脏字，这样的两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是十足的荤话了，他不禁涨红了脸，声音也越来越小。

白只依旧咬住嘴，既不愿说这下的话，又怕一松又要发什么能让自己羞愤死的声音。

“还是不说？那你就一个人死好了！”王千伪装来的耐心即将被耗尽，狠狠地拧了一下白只左边的。

一掌落在白只的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