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爽得失了神,听到命令就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小舌仔仔细细的清理起秽物。
张北铎看差不多了,就招呼起身后的同学:“行了,大家久等了,都来吧!”
等在一边的郑子平和王阳千立刻上前,拉起白只平躺在更衣室中间的椅子上,一个对着嘴一个对着屁眼,一前一后的操干起白只的两张嘴。楚骐楚骥则瓜分了白只左右两个骚红肥软的奶头,婴儿吸奶一样吮吸起来。白只两只手也不得空,被学生捉住套弄着鸡巴。
楚骥吐出被舔的水淋淋的奶头,用手指戳戳张开的乳孔,笑着说:“老师怎么吸不出来奶?回头给老师打点催乳针,流奶给我们喝。”
白只被王阳千的鸡巴堵着嘴,只从喉咙发出几下呜呜声,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在抗拒。
郑子平摆动着腰,一下一下打桩机似的狠狠操在白只被干开的骚逼里,每一下都大力的撞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前列腺,不讲任何技巧,飞速抽插着,把白只的呻吟撞碎在喉间,王阳千的鸡巴一抽出来就飞出几句淫词浪语。
“哈啊!慢一点……慢一点操,不、不行了!”
“两边不要一起吸……唔……嗯啊……奶头、好痒……”
“啊——!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
郑子平喜欢白只肥软的屁股,一边操干一边揉捏,时不时还会抽几个响亮的巴掌,扇出几道白亮的肉浪,打的白只又羞又爽,臀尖翻出迷人的潮红。
“骚逼,打两下屁股就扭着腰发骚了。”郑子平冷冷的评价。
王阳千应和着:“可不是,这才操过几次,老师舔鸡巴的技术进步真大,都快赶上外面那些出来卖的了。”
白只被干的精神恍惚,感受着身上身下塞满的鸡巴,又被学生舔着奶头,手里还伺候着两根,只觉得自己像个公用的性爱娃娃或是鸡巴套子,除了服侍好鸡巴外再没有别的用处。
郑子平抽了上百下,最后闷哼一声,绷紧腰射在白只肠道深处,就被王阳千催促着抽出来,换上王阳千的鸡巴。
王阳千抽了两下,故意说:“老师的骚逼都被操松了,一点都不爽,不好操了就拿出去当个公用厕所卖吧。”
白只闻言,立刻夹紧了屁眼,让肠道细密地包裹住王阳千的鸡巴,像个妓子一样讨好着男人,急不可待的浪叫着:“不要!不要出去卖……还、还是紧的……鸡巴、鸡巴好大,干的我好舒服……哈啊……”
王阳千一副得逞的奸笑,这才不紧不慢的用九浅一深的技巧干起白只,把白只干的咿呀不断,骚水一波一波的流出来,直到王阳千射出来,他已经又被操射了一次。
后来的学生都先用过白只的嘴解解急瘾,再操进白只彻底被操熟的屁眼,后面屁眼被干的失了弹性,松松垮垮的吐着一截肠肉,学生们就两根鸡巴一起操进去,让撑开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鸡巴,同进同出得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