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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极怠工。他又一次抬起屁股,慢慢吞吃鸡巴时,身下的人突然一个挺身,从下往上狠狠擦过前列腺操了进去。
“哈啊——!啊!”
三四股白色的浊液顷刻间从深红色的马眼里喷射出来,射的远了,粘在白只肥软的奶头上,淫靡的不行。
高潮后的白只微微失神,软着身子伏在身下人身上喘着气。紧致的肠道绞得人头皮发麻,男人皱着眉忍过射精的冲动,扭头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来,从背后扶起还在不应期的白只,双手穿过腋下,一边揉着奶子一边提起瘫软的人一上一下动起来。
白只戴着木枷,无法挣脱,就像软脚虾一样被人操控着,用松软的屁眼吞吃着男人的鸡巴,肠壁在高超的余韵里仍然紧紧地绞着,进出间还带出一小截猩红的肠肉。
“妈的,骚货屁眼夹得这么紧,鸡巴都抽不出来了。”男人奋力抽插了十多分钟,才闷哼一声,夹紧了腰眼,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白只肠道深处,烫的白只发出小兽般的呜鸣。
身后的手不由分说地拉起瘫软的白只,来不及合上的穴眼包不住浓白的精液,在肠肉的挤压间滴落下来,淫靡地滑过白只被拍红的腿根。
白只感觉有人在帮自己解开木枷,听到木枷打开的声音,他迟疑的动了动胳膊,才小心地活动僵硬的手腕。
那个帮自己解开木枷的人又把他压倒上,用膝盖顶开白只的双腿,手指捏捏半软的肉棒,又探到身后张合的菊眼处挖弄。
“张哥,没那么多时间,咱俩一起呗!”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被称作张哥的人拍拍白只的屁股,语气狎昵:“行啊,我看着小鸭子屁股那么骚,别说两根鸡巴了,就是拳头塞进去都能吃得香。”
说完,他就挺身把鸡巴就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狠狠操进了白只的屁眼。男人的鸡巴本身尺寸就不小,把白只的屁眼塞得满满当当,边缘的褶皱被撑开成一张肉膜,而男人一边操干还一边伸出手指扣弄白只撑到极限的屁眼,拨出一条小缝,指头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一点一点按着肠壁向外扩张。
一旁等着的男人也伸出一根手指,在越见松软的屁眼里戳戳捣捣,玩得白只汁水四溅,发出更加娇软的喘息。
男人刚刚看活春宫早就心痒难耐,草草弄了几下,看差不多可以了就让白只身上的张哥抱着白只换了个姿势,变成张哥躺在地上,而白只趴在他身上。
男人从白只身后欺身压了上来,硕大的龟头挤在另一根鸡巴和白只的屁眼之间,前列腺液和前一个射进来的精液一同把白只和男人的身下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张哥停下抽动,稍稍把鸡巴抽出一小段,让男人慢慢把龟头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