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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之刑揉穴上药,木马捣穴(2/3)

陆清涟起先是疼与屈辱,中间觉些许快,后来里的了,刑仍未停下,与木间只有涩疼痛。太监仍在着他行刑,陆清涟哭着,渐渐红起来,厚了一圈,几乎要被捣烂了

“真是货。”苏惟嗤笑,悠闲地坐在椅上自己和自己下棋,仿佛本没在意殿内还有个人正被在木受刑。

那木上竖着一木质,周带着刺。陆清涟被两名太监左右架着,着肩膀分开大,将对准假着他猛然坐下去。

陆清涟被架着,不断被抬起压下,一次次,又被狠狠到木上。苏惟可以清晰地看到假时翻开的样,两片翻开,粉被狠狠捣靡。才了几十下,假上就多了一层渍。

直到有一日,一名人来到殿内,说太殿下邀他去。



他也确实毒狠辣,行事比光明磊落的太不齿多了。

这是这些天陆清涟第一回门,他跟着人走去,地方越走越偏,不由到不对劲:“还没到么?”

:“就在前方。”

“啊!”陆清涟凄喊一声。

苏恪回去后,对此事只字未提,让陆清涟卧床安心养伤。陆清涟担忧地问苏恪额的伤是怎么回事,苏恪只说是父皇盛怒,并无大碍。

陆清涟在东里每日过得清闲,着娈童的贱名,过着养尊优的生活。这里没有旁人,常让陆清涟忘记自己现在的卑贱份。苏恪平等待他,等到陆清涟伤养好了,苏恪都没有再对陆清涟越界一步。

苏惟笑:“不愧是能让皇兄金屋藏人,这脸,这段,啧啧。就是不知,衣衫里是何等风貌了,本皇这辈还没见过双儿,实在好奇得很。来人,将他衣裳扒了。”

陆清涟心下一沉。

要在摘会中夺得第一绝非易事。比赛项目每年都大同小异,例如箫、走绳、骑……每样都是要经过长期训练的。

陆清涟清傲,文人风骨,要他在众人面前这样受辱,比死了还难受。

苏惟还嫌不够:“这样与木贴着,本皇都看不清了。把机关停了,你两来着他。”

人人都知从不沾情事的太殿下破天荒收了个娈童,就是曾经的丞相公,藏在东里,不许任何人去看。

挣扎无果,不片刻,陆清涟便是一丝不挂,被人在桌上拉开双,屈辱地。苏惟面好奇之,细细端详:“果真是雌雄莫辨。两儿都能,如此极品,难怪我那洁自好的皇兄都没能抵住。去,架到木上,先半个时辰罢。”

苏恪垂:“……好。”

皇家人都容貌不俗,苏恪长得刚俊,苏惟则是柔漂亮,看着像个蛇蝎人。

苏恪被父皇叫去议事,这半个时辰的苦,陆清涟是吃定了。

等到了殿内,陆清涟面微变。刚想转去,大殿的门已被关上了。

带有机关,陆清涟一坐上去,机关被人打开,假就缩回木里又伸来,机械重复,不断刺扫过,令陆清涟神苍白。

殿中等他的不是太殿下,是二皇苏惟。

太监连忙停下机关,让假立在木上。机关改为人力,两名太监一左一右,单手着陆清涟肩膀,让陆清涟两条分开,膝弯挂在他们手臂上,敞着,再抬起来,下去……

皇帝就差没直接说“朕想废了你让你二皇弟当太”。但两人都明白。

若不能在摘会中夺得第一,这条命也就没必要留着成你污,你这太也该换人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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