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它嘶哑地说，踉踉跄跄地向着施觑走来，却重心不稳，狠狠地跌倒在地上。

只有颅是手工制作的人偶，其余分，都是真的人……

鱼腥味混合着腐的臭味弥漫，施觑忍不住皱了皱鼻翼，将自己的短刀放在蜡烛上炙烤了一会儿，然后俯开始帮那个怪清理伤。

是之前在海滩上的那个怪！

人偶的腹有一条长长的刀疤，被人用细棉线细心地好了。

为什么要在腹一疤痕呢？难……

总而言之，这个怪或许是一把至关重要的钥匙，足以令他将许多伪善的面掀下。

这人偶也太真了吧，简直就像是真的人似的。施觑一边想着，一边起了人偶的衣袖。

就这样，施觑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了它的边，借着微弱的火光，他发现它早已遍鳞伤，尾被暴地从中间划开，竖着分成了两半，伤一直从尾鳍延续到腹，却没有经过任何消毒、止血理，任凭绽开、溃烂，长手掌大的黄脓包。

此刻，它正张着血盆大吐息着，发阵阵恶臭，上青绿的鳞片全都竖了起来，像一只张开颈伞的伞蜥，金黄的狭长瞳孔里闪着骇人的光芒。

施觑见它悠悠醒转，便问：“你是谁？”

它的咙发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艰难地吐两个字：“莉……”随后便再度陷昏厥。

施觑心里一惊，撩开了人偶脖上的衣领。

似乎是因为没有及时理伤，又接了污浊的海，它被细菌染，患上了竖鳞病。尾、手臂的鳞片全都松动翘起，像一颗松果似的，轻轻一碰便发臭的脓血，鳞片也大量脱落。

这两个字对于施觑而言，威力不亚于惊天霹雳。

那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它的咙似乎受伤了，只能发低低的嘶吼声，吐不半个清晰的音节。

果然……人偶的脖上也有合痕迹。

忽然间，一闪电划过夜空，地上的影让他注意到了……有一个人正站在自己后！

施觑反手握着刀，向后退了几步，后背几乎要碰到那些可怕的人偶了。

它似乎是一只还未褪净鳞片的人鱼，下半是鱼尾，上半是人类，但手臂和背仍覆盖着鳞片。

施觑反应迅速，向前一，与后的人影拉开距离，随后腰间的短刀，警惕地看向。

完全没有合连接的痕迹，但人偶却可以活动，难关节是内置的？那这柔的肤和肌又是什么材质的？

但乎意料的是，那个怪并没有发动袭击。

13、獠牙与歌（三）

替她简单理好伤后，施觑起，打算

施觑吞了唾沫，屏住了呼。

施觑看着它趴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模样，一气，尝试慢慢靠近，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她是莉？那城堡里那个趾气扬的女人是谁？看她如此忌惮这个怪的样，或许不是简单的重名，而是另有隐情……

这么重的伤，活过今天都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啊。施觑眉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尽量放轻动作以减轻它的痛苦。